白澤安又換了個姿勢坐著,一臉難以置信。
他記得那個時候他也不服寧行止那個比他小三歲的小屁孩結果約架的時候他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那個時候白澤安也是個浪蕩不羈的少爺,他還是第一次那麼狼狽
白澤安是被他爹強制行送來軍校的,那會子他才剛來軍校根本打不過,現在再約架的話他覺得他還是有勝算的
白澤安就是沒辦法一個姿勢坐的安穩,他又換了一個坐姿,咖啡都給他攪成漿了
「他在你面前就是會被人欺負的?他看起來像被欺負的?」
葉成帷也完全沒弄懂不懂白澤安的意思。
「那當然不一樣,你跟我能一樣嗎?我只是覺得他那會還小,那么小他能幹什麼?」
呵呵那么小能幹什麼。
白澤安清了清嗓子端坐好姿勢:「我跟你說他以前可是...」
他還沒開始講,寧行止就走了進來站在葉成帷身後手淺淺的搭在葉成帷的座椅上
眼睛無聲無息的俯視著白澤安,那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葉成帷沒有察覺他是有在全神貫注的聽白澤安說的,因為他很在意關於寧行止的一切
「他什麼?你說啊」
白澤安戰術性輕輕咳了咳,眼神往上瞟了瞟
不等葉成帷回頭,寧行止搭在他座椅上的那隻手,手指輕輕颳了刮他的後頸還挑了挑他的頭髮
葉成帷回過頭看見是他後又乖巧的蹭蹭了他的手指
寧行止挨著葉成帷坐下了又看了一眼白澤安手裡的咖啡
頓時裝乖賣俏道:「哥哥,我渴了」
葉成帷意識到他是在說自己手裡的咖啡
「這個苦不好喝,我再給你點個甜一點的」
寧行止又點了點頭道:「好,都聽哥哥的」
白澤安:「........」
感情就是這樣騙到手的?太陰險了。
白澤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咖啡,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
舌頭碰到的那一刻他的味蕾瞬間爆炸,差點給他苦吐
想吐又不好吐,只能默默咽下去,那感覺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葉成帷看著他一臉苦相,他本來想攔住他喝的,這會也只能安慰道:「怎麼了?不好喝嗎?你這個還挺貴的」
白澤安苦的舌頭都捋不直說話模模糊糊的:「區別對待,他哪裡怕苦啊!我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