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崎也不想管太多他現在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只要他的心情愉悅就行,雖然他知道白澤安狗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
「是,你能怎麼樣?要對我發火?還是想怎樣?」
聽到這句話後白澤安像個被扎破的氣球,原本膨脹的氣體一下子就泄光了。
他在腦子裡已經閃過了好幾個答案。
要是說實話頂嘴了的話,他肯定會挨一頓毒打,最後倒霉的還是他,所以絕對不能說實話。
可是他忍不了啊?這怎麼能忍呢?
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對其他人比對自己好。
他就想掐死那些alpha,把那些alpha挨個揍一頓,再給夏崎標記上屬於他的印記。
可是不說實話那該怎麼回答?怎麼會有這麼難的題啊啊啊。
最終白澤安嘆了口氣,低垂著個腦袋擺擺手:
「不能怎麼樣,我還能怎麼樣啊,地位都低成這樣了,我又不能像寧行止那樣還有老婆的親親哄,我只能死皮賴臉的求你原諒我,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
夏崎有一瞬間以為他耳朵出現問題了,震驚到手裡拿著的棒棒糖都掉到了地上。
夏崎在說出那句話之後他都能推斷出白澤安會回什麼了。
他以為白澤安會暴躁的指著他說道:
「我那麼帥你還對其他alpha好,你眼睛瞎了?你要是敢,我就把那些alpha全部打一頓,我打不過我就喊我兄弟一起打」
但結果他萬萬沒想到白澤安會這樣說。
還顯得那麼委屈,弄得好像他真的欺負了白澤安一樣。
白澤安看著掉在地上的棒棒糖,他的心一下子就懸起來了,難道他剛剛的表現又出錯了?
但占比更多的情緒還是難過,白澤安撿起棒棒糖心情失落道:
「你有那麼討厭我嗎?棒棒糖丟掉也不願意吃,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口味的嗎?就因為我吃了一口?」
說完又超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你都給那破橙子信息素了,我吃一口棒棒糖又怎麼了呀....」
夏崎眨了眨眼睛,臉上每一個表情都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認為白澤安肯定是被人奪舍了。
夏崎瞥了一眼白澤安那副蔫蔫巴巴的樣子,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解釋道:
「我跟張浩然沒關係,只是想了個計謀罷想激起他易感期,就我一個omega,你總不能指望葉成帷去給他信息素吧?」
白澤安一下子就活過來了,順帶著還神氣起來了。
「真的?那你下次不准再給別的alpha信息素了,我醋勁很大的」
夏崎的心裡突然有點暖暖的還有點小雀躍,為了掩飾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額間的碎發
「我也沒給什麼信息素啊,我的信息素也不是隨便給的好不好」
白澤安一邊點頭一邊釋放了很多代表占有欲的信息素還故意蹭到夏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