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行止說的那段話里他只想聽他想聽的,也只想問他想問的。
葉成帷舉著手裡拔來的狗尾巴草,借著酒勁說話無比的囂張拿毛茸茸的那塊對著寧行止:
「那你說,你現在就說,我是你老公嗎?」
寧行止怔了一下,然後噗嗤一下沒憋住,輕笑出聲來
葉成帷拿狗尾巴草毛茸茸那邊輕輕戳了他一下。
垂眼目光帶著審視,語氣欠欠的凶凶的帶了點警告
「你敢有異議?」
寧行止給他把狗尾巴草折斷了,拿毛茸茸的那塊撓他脖子
「是是是,你是,我不都喊過了嗎?都沒見你喊過我」
這話一出,葉成帷的眉目舒展開來像是鬆了口氣。
葉成帷被他弄的脖子痒痒的,氣已經完全消了,甚至都不想計較寧行止沒回他信息那件事了
葉成帷愣了片刻,遞來的眼神耐人尋味,他小聲的問寧行止:「你想聽嗎?」
寧行止丟掉手裡折斷的那節狗尾巴草:「我怎麼可能不想....」
他話還沒說完,葉成帷就張開雙臂抬眼看著他,甜聲喊道:
「老公,背我」
寧行止的眼底里閃過一絲驚嘆,整個眼眸都亮了起來。
葉成帷又歪著頭,笑盈盈的喊:「老公?」
這下輪到寧行止不知所措了,葉成帷還是第一次看見寧行止紅了耳朵的模樣。
葉成帷湊近了些伸手捏了捏寧行止的耳垂,笑著說道
「老公,你耳朵紅了,你也會害羞嗎?」
葉成帷可太喜歡看寧行止這個樣子了。
寧行止感受到撲鼻而來酒香氣,說不清是葉成帷喝的酒還是他的白蘭地的信息素。
寧行止只覺得這味道醉人的厲害。
葉成帷趴在寧行止身上,把人都快壓倒了
「背不背我?不背我就自己走回去了」
寧行止拍了拍他的腰笑道:「背你,但你得先讓我起來」
葉成帷麻溜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站到花壇上,就朝寧行止張開雙臂,用一副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寧行止在他面前半蹲,葉成帷立刻就撲到他背上去,很自然的環住他的脖子,又探著腦袋在他耳邊問
「我重嗎?」
寧行止架著他的雙腿,把他往上掂了掂「不重,背你回家沒問題」
葉成帷也學著寧行止以往撩他的本事,親親他的耳尖:
「老公你真厲害,我好喜歡你的,以後我娶你給你辦一場最好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