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安聽見夏崎那悶悶的聲音,確定夏崎沒吐才把垃圾桶拿開了。
「你不是要吐嗎?給你垃圾桶啊」
他這句話給夏崎原本因為發燒暈乎的腦袋都氣的清醒了不少。
嗓子都破音了:「我他媽要吐也是頭低下吐!你他媽把垃圾桶罩我腦袋上?你吐是水平直線噴嗎?」
白澤安別過臉,從嗓子裡擠出來一個不屑的音調
「吼那麼大聲幹嘛?我給你弄回來就不錯了,看你這樣生龍活虎的,看來沒燒出什麼毛病」
夏崎的喉嚨有些發乾,他現在的燒並沒有退,抬手都沒力氣,根本剝不開白澤安給他套的被子。
夏崎心累的嘆了口氣,他也不想與白澤安爭吵什麼了。
白澤安看他一副病弱的模樣,起身去一旁的柜子那找東西。
他將那小櫃裡他的遊戲卡全部倒了出來,在裡面摸索著。
夏崎疑惑的抬眸看著他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的背影,他累的感覺眼皮重重的。
白澤安翻箱倒櫃總算是找到了溫度計,又轉身過來三下五除二的把夏崎那隻毛毛蟲的繭給剝開了
把溫度計甩了甩再遞給夏崎:「自己夾著」
夏崎抬手都沒多少力氣,嘴唇燒的有些干,手指纖細哆哆嗦嗦去接溫度計。
白澤安看他抬手都那麼費力,也沒管夏崎是什麼神情。
他直接伸手勾開夏崎的睡衣的衣領,將溫度計伸了進去,另一隻手又捏起夏崎的胳膊抬了起來
夏崎震驚的那因為發燒的原因變成了三眼皮的眼睛都瞪大了。
說不上來什麼情緒,憤怒,震驚,羞恥,全部複雜的堆積在一塊。
察覺到夏崎的眼神,白澤安嗤笑道:「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想打我?」
白澤安指了指額頭上的創可貼:「這還沒好呢,你現在這樣發燒跟我打,你只有挨打的份」
「放心,哥不會趁人之危在這個時候欺負你的」
夏崎什麼都沒做,也沒動,就保持著白澤安給他夾好溫度計的姿勢,只是眼神有點小凶。
白澤安又找了找,他備用的醫藥箱都是防打架的裡面都是碘伏什麼的,根本沒有退燒藥。
畢竟剛開始那會他們倆是互相往死里整,現在雖然好了點,但還是會有爭吵。
夏崎把溫度計從腋下抽了出來,三十八度六。
白澤安奪了過來,眯起眼睛看了一下:「這不給用退燒藥不行啊,行了等著吧,我去我家拿」
臨走之前,白澤安又用小毛毯再次給夏崎裹了起來:「我沒回來之前,好好活著啊」
夏崎微微點點頭,抬手把身上的小毛毯拽緊了。
凌晨三點鐘,某位白姓男子攀爬自家的窗戶,還差點觸發了自動警報系統。
白澤安對爬窗戶那簡直是輕車熟路,他爹白鴻的身手就不錯,虎父無犬子,沒有他爬不上去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