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我當然嫁,哥哥,你怎麼會....」
葉成帷傾身,輕輕親在了他的唇上,笑道:
「其他時間都可以喊哥哥,唯獨今天不可以,你現在應該喊我什麼你知道嗎?」
寧行止不滿足,又回吻了回去,他知道葉成帷想聽什麼,輕笑了一下喊道:「老公?」
葉成帷誇獎道:「真乖」
葉成帷給寧行止準備的是黑色燕尾服西裝,他當了一天的新郎,但在婚禮的酒宴上他卻給足了他的Enigma當老公的氣派感。
讓寧行止先給他戴上戒指,先說誓言。
從他自願穿上了白色燕尾服西裝那一刻開始,他早已心甘情願當寧行止的omega。
只當他一個人的omega。
於是他的Enigma這天放肆了點,在婚宴上喝醉了。
長輩已經離席,剩下一群小年輕還在瘋玩,甚至還想鬧鬧這對新人。
葉成帷扶起喝的爛醉的Enigma,掃了一眼在座的各位,似乎在尋找罪魁禍首:
「誰灌的,你他媽知道他不能喝還給他灌成這樣,你不知道少灌點啊」
張浩然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抬手指了指醉倒在地上的白澤安跟陳辛兩個人:
「不會喝???葉哥,今天你還不讓他喝就過分了吧,而且他一個人都把陳辛跟白澤安兩個人給喝趴了,你還說他不會喝酒?」
張浩然又東倒西歪的差點摔莊洛洛身上:
「你別看我現在站在你面前好好的跟你說話,其實我現在看你已經有三個影子了,我也快了,快趴下了...」
就連一向酒量好的夏崎都被寧行止喝趴在桌子上。
夏崎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的抬頭,指著躺在地上的白澤安跟陳辛,難以置信的望著葉成帷說道:
「我說你到底給他上了一層什麼濾鏡啊?你知道他有多能喝嗎?從那到這誰喝的過他啊,他還能給這兩人喝趴了」
夏崎又指了指另一處說:「哦那裡還有一個呢」
不遠處的章明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完全醉的不省人事。
張浩然又指著靠在葉成帷懷裡的寧行止說道:「他超超超超超能喝的,葉哥你一直被他騙了」
莊洛洛趕緊給他倒了杯水,堵住他的嘴:「喝點水,醒醒酒,少說話。」
寧行止瞬間睜眼遞給張浩然一個非常不友好的眼神。
他那眼神,嚇得張浩然趕緊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
寧行止感覺到葉成帷釋放了一點壓迫性的信息素出來,應該是有點小脾氣了。
但那白蘭地信息素在寧行止看來無疑是更令他陶醉的酒香,比他喝的那些酒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