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羞恥了十秒後接受了這個設定並欣賞這個設定,繼而在總管的指揮下各忙各的。
喬攸摸魚ing,陸少房間裡的青花瓷杯他來回擦了十八遍。
倏然,頭頂響起三百六十度立體播音:
「陸少已經抵達門口,所有人全部下樓列隊歡迎。」
喬攸拎著抹布下了樓,看到小女僕們著急忙慌整理著裙擺頭飾,不知什麼時候還上了淡淡彩妝,挺胸抬頭站成一排。
喬攸懷疑:真缺錢?別不是缺陸少吧。
他形色懶散站在最後一位。
彼時,鐫刻著精美浮雕的華貴大門由兩位司機畢恭畢敬打開,霞光萬丈,火紅背景下透出兩道黑色的剪影。
這畫面,喬攸見過的。
小受第一次進陸家門就是這樣的環境描寫。
為首的男人高大俊美,西裝革履矜貴冷艷,盛氣凌人的眉眼間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氣勢,步伐如風,身姿挺拔如松。
「歡迎少爺回家——」丫頭們齊齊鞠躬喊道。
保姆總管迎上去,嫻熟接過陸少陸景澤遞來的西裝外套,一改剛才刻薄嘴臉,畢恭畢敬微微頷首:
「少爺,晚餐已經備好,請問您想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陸景澤抬手鬆了領帶,目光傲然看也不看她一眼,低沉的嗓音略微喑啞:
「先洗澡,順便——」
他大手一抬,將躲在身後的男生拽了過來,道:
「把他也給我洗乾淨。」
冷不丁被拽過來的男生是書中小受常有的外貌描寫方式:
纖瘦的身體、乾淨的氣質,如小鹿般靈動含羞的雙眸。
縱使眾人疑惑,但不能過問主人私事這是規矩。
訓練有素的保姆總管依然恭敬:「明白,我這就準備熱水。」
被陸景澤拖過來的男生瘦瘦小小,緊咬著下唇,微紅的眼尾透露著一股隱忍。
也不知在哪個黃泥湯里滾了一圈,渾身髒兮兮,長褲膝蓋處還破了個洞,露出的皮膚白皙帶著傷紅,極白極紅的色調對比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陸景澤,你想怎麼樣。」他哽咽著,語氣中卻全是倔強。
喬攸打量著男生。
出淤泥而不染,窮困潦倒還倔強,除了自尊心再一無所有,男主受標配。
陸景澤解開鑽石袖口,慢條斯理摘了江詩丹頓隨手扔給保姆總管,冷傲的臉上漫上一絲譏諷嘲意:
「你好像沒有資格質問我,在這個家,你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
喬攸蜷縮了腳趾,慢慢翕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