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管家你快收拾東西跟我一起走。」
陸珩鬆了松領帶,語氣從容:「去哪。」
「沒時間解釋了,先離開這裡再從長計議,否則陸少要拉我們一起陪葬了。」喬攸都打算好了,這個光風霽月的男人,他養了。
暫時沒錢也沒關係,先委屈人在橋洞裡堅持兩天。
「陪葬?」陸珩斂了斂眉,不懂喬攸在說什麼,「現在是二零二四年沒錯吧。」
「你是沒吃過苦啊老實人。」喬攸嘆了口氣。
一般小說里像陸家這種超級大財團都有著通天的本領,跑到天涯海角都能給人挖出來,現在只能帶著他的白月光跑快點,興許還能多活幾年。
陸珩繞過喬攸,沉沉道: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去忙你的。」
喬攸:好,那我先收拾細軟帶上親手製作的乾糧,靜候佳音。
陸珩上了樓,徑直向著陸景澤的房間而去。
房間裡,家庭醫生標準台詞響起:
「陸少,都說了你要對人溫柔一點,瞧瞧,把人折磨成這樣了,你心也是挺狠的。」
「少廢話。」陸景澤冷冷喝止他,抬眼望向床上奄奄一息的阮清,陪葬蓄力,「要是治不好他,你就等著陪……」
「景澤。」淡漠的一聲打斷了陸景澤的陪葬蓄力。
陸景澤聽到這聲音,虎軀一震,原本挺直的腰瞬間萎了半分。
「小、小叔,您什麼時候回來的。」他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陸珩掃了一眼床上的可憐小東西,收回目光,冷冷看向陸景澤:
「我說過要你這期間安分一點吧。」
陸景澤喉結滑動了下,低了低頭:
「是,對不起……」
家庭醫生:我現在該說點什麼?
「兩位放心吧,阮先生只是因為本身營養不良加上過勞受了點風寒導致高燒,我給他開了退燒藥,很快就沒事了。」
陸珩掃了床上的人一眼,對陸景澤道:
「你自己處理好。」
轉身離去。
下樓,一眼看到喬攸提著行李來回踱步。
他走過來,眉頭緊鎖,如特務接頭,神神秘秘:
「確定要陪葬了,對吧。」
陸珩看著他嚴肅的表情,不知道哪裡好笑,但忍不住揚了揚嘴角,接過他手中的行李放在地上:
「放寬心,沒事。」
喬攸愕然。這管家果然厲害,說話就是有用。
雖然陪葬危機暫時解除,但以陸景澤那磨人的性子來講,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