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就算去賣血賣腎也會還清我爸欠你的錢,放過我吧……」
陸景澤聽到他寧願去賣血賣腎都不願待在自己身邊,徹底瘋了,一把將人抓起來往回拖:
「別說你的血和腎,你就是死了也得做我家的鬼。」
他拽著毫無還手之力的阮清往回拖,剛松過土的庭院被雨水澆成泥濘地,濺的二人腿上鞋上都是泥巴點子。
接下來的劇情,就該是陸景澤把阮清拖回房間,一夜要他七次。
喬攸猛地坐直身子:
不對。
他趕緊放下碗筷,起身擋住要進屋的二人。
「讓開。」陸景澤冷喝道。
喬攸擋著他們,從口袋裡翻出幾隻塑膠袋,抖摟開:
「剛拖的地,套上袋子再進,不然我有權去勞動局告你哦。」
陸景澤家裡沒鞋套,問就是髒了反正有保姆打掃,作為主子可勁造。
而喬攸能找到的,也只有塑膠袋。
陸景澤&阮清:………………
原本氣焰囂張的陸景澤和痛哭流涕的阮清瞬間偃旗息鼓,接過塑膠袋,研究半天兩人又交換了袋子:
「這倆是一個顏色的,那隻給我。」
套好塑膠袋,陸景澤重新蹙起凌厲雙眉,拉著重新陷入悲傷情緒的阮清大闊步上了樓。
塑膠袋摩擦大理石地面,發出「沙沙、沙沙」。
喬攸意滿離。
*
翌日中午。
午間一向清靜,加上阮清昨晚被折騰得狠了,一直到早上五點才沉沉睡去,這會兒根本叫不醒,午飯也沒吃。
忙碌了一上午的傭人們也做了簡單的洗漱回了自己的雜物間。
豪華的大宅內一片安靜祥和。
倏然,二樓樓梯拐角冒出半截小腦瓜。
喬攸東張西望一番,確定四下無人,朝著在樓下望風的海玲招招手。
海玲鞋都沒穿,踮著腳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東西帶來了麼。」喬攸壓低聲音,透著深沉的嚴肅感。
海玲眯起眼點點頭,一副「我做事你放心」的自信感。
她從女僕裝自帶的圍裙口袋裡掏出一把螺絲刀交給喬攸。
二人互換一個信任的目光,踮著腳像貓和老鼠里的湯姆一樣悄悄挪動到阮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