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說看多了吧,咱們清清白白正經生意人會碰那玩意兒?得得得,給你解釋一下,我那朋友藏了點私房錢,而他老婆簡直就是人形追.蹤器,藏老鼠洞裡都能給他嗅出來,我朋友看準了一塊項目需要錢投資,老婆死活不給非說有風險,他只能出此下策,說是事成之後分我二十萬。」
阮清半信半疑:「真的?」
周少怒翻白眼:「你不願意我自己去,反正我是聽說陸少買了不少皮鞭啊乳.夾啊,你要是能忍,我尊重你的命運。」
阮清紅了臉,別過頭:「知道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他離開包間,周少摸著下巴露出一抹邪笑。
陸景澤,你就等著你的親親小寶貝牢底坐穿吧,我還要你陸家落得個「涉.毒□□」的罪名。
他摸出手機,按下「110」。
阮清找到操作間打開門,和周少說得一樣,推開牆壁能看到暗道中的行李箱。
他猶疑片刻,拎起行李箱闊步離開了操作間。
出了門,發現外面已經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透過朦朧雨簾,他看到了周少那個妻管嚴朋友。
阮清心中不安,但為了錢也只得在心中安慰自己:
沒事的,對方是陸景澤的朋友,不可能害我。
他走到「朋友」面前,甚至還非常有禮貌地鞠了一躬。
沒等開口,倏然間!警車的鳴笛聲劃破雨夜,在二人面前來了個急剎車。
「朋友」鴨舌帽一扣,拔腿麻利開溜,扔下不知所措的阮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幾個警察從車上跳下來,兵分兩路,一路去追趕逃跑的馬甲男,一路控制住阮清,讓他打開行李箱檢查。
阮清這個時候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只是誤會,但也害怕,開箱子的手抖似篩糠。
一打開,一袋袋白色粉末整齊碼放在一起。
阮清不可置信,只覺腦袋轟隆一聲,如同天邊炸開的雷。
「怎麼了怎麼了。」喬攸的聲音突然響起。
阮清看過去,雖然他和喬攸不算特別熟,但看到熟悉的女僕裝,也來不及思考喬攸為什麼在這,只是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了。
他緊緊拽著喬攸的手,一遍一遍重複「我什麼都不知道」。
警察也不管是什麼,只說:
「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懷疑你涉嫌走私毒.品,請你現在跟我們去警局接受調查。」
「我……我不知道裡面是……是別人讓我幫忙的,說這是他朋友的私房錢。」阮清含著淚,緊緊抓住喬攸的手,就像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法律系畢業的他當然清楚,十幾公斤的毒.品意味著什麼。
牢底坐穿都是輕的,要是他說不明白毒.品來源,大概率直接死刑了。
警察沉吟片刻,這種戲精他見得多了,哪個罪犯在鐵證如山之前不都是一句「我是冤枉的」。
「先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這時,周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來了,一頭火焰色的頭髮即使在黑夜也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