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在國外日子過得不錯,但誰會嫌財團家的錢多,這不就想法子開始往陸景澤身上貼。
其實顏澤渝早就回國,一直在暗中打探陸景澤的消息,自然也知道他養了只名為「阮清」的金絲雀。
接下來就是大家熟知的故意勾引陸景澤惹阮清傷心,並暗中買兇迫害阮清的爛俗橋段。
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但喬攸:
怪不好意思的,讓我通讀了全文。
彼時,阮清剛睡醒,穿著陸景澤的寬大襯衫光著腿下了樓,頸間密密麻麻的紅痕都懶得藏著掖著了。
陸景澤轉過身,逆光將他的身體塑造出清晰輪廓。
「褲子穿好,今天,你得跟我一起出去約會。」
明明他都快羨慕死那些共吃一隻冰激凌的小情侶,表面上還要裝作滿不在乎,一副頤指氣使的態度。
喬攸想起來,阮清真正意識到自己對陸景澤產生悸動就是在這次約會。
他瞬間博爾特附身,跑得地板起火,速速回了他的雜物間。
今天的任務:阻止阮清心動,拆散癲鴛癲鴦。
這樣阮清後面就不會傷心,他也不用在凌晨三點全城尋人,找不到還要被掃地出門,和陸珩陽陽兩相隔。
阮清衣服換得極不情願,正眼都不肯給陸景澤一個。
陸景澤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阮清手上,似乎想學那些小情侶手牽手甜蜜蜜出門,但又不想失了身份,只得作罷。
司機剛為二人打開大門——
穿著女僕裝戴著碎花太陽帽、手裡拎著只竹編籃筐的喬攸笑眯眯出現在二人身後。
陸景澤蹙了眉:「你這身打扮要去哪。」
「嗯?你們不是要去秋遊麼?不會這么小氣都不願帶我一個吧。」喬攸裝傻道。
「誰允許你出門了,今天的工作完成了麼。」陸景澤語氣不悅。
喬攸一歪頭,笑得春風得意:
「我已經向遠在英國的陸管家請示過,允許我今天休假。」
然後在心中默念:
珩寶,這次這個鍋就你來背吧,不然到時要是找不到阮清我也得滾蛋。他倆人分不分不重要,咱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知道陸景澤很尊重這位陸管家,果不其然,聽到陸珩的名字,陸景澤沉默了。
良久,他轉過身,做了數個深呼吸穩住情緒,咬著牙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