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也不明白,小叔留下他到底所謂何因。
喬攸朝著門口偷偷望了眼:
現在阮清已經被海玲護送離開了陸家吧。
晚上。
豐盛的餐桌前,陸景澤獨身一人坐在上座,對面空空如也。
他陰翳的眉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狂風大作。
他到底還是發現阮清偷跑離開陸家的事了。
喬攸坐在樓梯上給海玲發消息:
【不是說半小時內把人帶回來嘛,這都幾點了。】
海玲委屈屈:
【我說了,他不聽,現在還和妹妹黏糊著呢。】
海玲開始擔心自己的命運,會不會明天就因為自己是水瓶座而被陸景澤開除。
但她轉頭看到眼前一幕,又覺得冒這趟風險是值得的。
狹窄破舊的小屋子裡,阮清將妹妹抱在懷裡,他有太多太多話想問這個小丫頭。
櫻櫻緊緊抓住他的手,哭得梨花帶雨,問哥哥這些日子都去了哪裡,問哥哥是不是不喜歡她了所以不想要她了。
還說自己一定會很聽話,絕對不讓哥哥操心。
阮清聽到這番話,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轉。
他無法告訴妹妹因為父親爛賭欠債導致高利貸天天去他學校鬧,鬧得他沒了臉面見人,又想到父親那幾百萬的債務,他不覺得他能賺到這麼多錢,絕望之餘決定投海自殺。
更不想告訴妹妹,他被陸景澤救上來後又陷入了更深的泥沼。
海玲撇撇嘴,紅著眼跟著點點頭。
希望小丫頭也能體恤他哥哥的艱辛不易。
彼時,時針轉了一圈,正正指向八。
喬攸給海玲發了無數條消息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但海玲一條沒回,打電話也沒接。
殊不知,海玲已經在兄妹二人的情深意切中睡死過去。
陸景澤等了足足四個小時,不想等了。
強烈的怒意致使他情不自禁抬手,想化身桌面清理大師,但看到碗底那些吸盤,只能偃旗息鼓。
他一指大門:
「現在所有人給我出門尋找阮清的下落,找不到,誰也別回來。」
喬攸:。
合著他都那麼努力P視頻了,還是逃脫不了出門找人的命運。
幸而,他對阮清的下落門兒清。
喬攸打算好了,出去隨便找個咖啡廳坐坐,讓阮清和妹妹再多膩歪一會兒,再把人帶回來。
其他小保姆也是這麼想的。
規矩不責眾,找不到人陸景澤又不可能真把她們全開了,正好借著機會出去和朋友聚一聚,吃頓牛肚火鍋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