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管家:
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和您道別,我深知自己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無言面對江東父老,更愧對您於我的信任,但我還是想問問,你要不和我一起走?跟了我不會像在陸家一樣三天餓九頓,可人兒,我會待你好的。
我們找個世外桃源隱居於此,過著你耕田來你織布,你挑水來你澆園的快活日子。】
落款還沒寫完,身邊忽然落了一道黑影。
喬攸護住書信,警惕看過去。
對上了陸景澤那含恨的目光。
「喬攸,我……」
話沒說完,喬攸抬手打斷他,義正辭嚴:
「你放棄吧陸少,我對你這樣的沒興趣,也不到飢不擇食的地步,不要挽留我,我不想阮先生誤會。」
陸景澤重重嘆一口氣,有宣洩情緒的成分在其中。
他煩躁抬手,使勁撓了撓頭髮,嘴巴像淋了鐵水,好不容易才掙扎開:
「喬攸,剛才的事是我不對,你繼續留在這為陸家貢獻你的力量,就這樣。」
囫圇說完,自己都沒聽清說了什麼,陸景澤轉身走人。
屈辱,長這麼大沒這麼屈辱過!
喬攸:?
又發什麼癲?
*
入夜,陸景澤躺在床上越想越窩火。
小叔還說他沒感情用事,那心都快歪到精絕古城去了。
這些年自己見過多少保姆,哪個敢像喬攸一樣不拿主人當人看,本來員工考核期就該走人的,硬是讓小叔保到了現在。
何況這人手腳也不利落,每天就知道摸魚,別以為自己沒發現。
小叔該不會真相中了這小保姆。
陸景澤翻來覆去地想,也沒想出這小保姆除了顏值還有什麼可取之處。
照這樣下去,這小保姆該不會將來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一朝上位變成他小嬸吧。
陸景澤腦海中幽幽冒出畫面:
喬攸坐在小叔懷裡,手指挑逗著陸珩的鎖骨,打著圈,嬌滴滴道:
「老公~你看你這沒用的侄子,公司交給他短短半年虧損幾個億,那將來可都是咱們的錢,虧的也是咱們的錢。我不喜歡他,你讓他走嘛~」
小叔冷冰冰的眼神看向喬攸,手指輕撫過他的下頜:
「小妖精,還吃起我侄子的醋,呵,真拿你沒辦法。」
隨後,小叔看過來,目光一凜:
「陸景澤,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分家,從今往後不允許你踏入陸家半步。」
幾個保姆將陸景澤的行李都扔了出來,順便把他的小寶貝阮清一併扔出來。
大門緩緩關閉的瞬間,他看到了喬攸得意洋洋的笑臉,以及小叔挾帶嘲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