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們:……
我的兄弟該不會是……
雞瑟瑟發抖.jpg
有人虐雞啦!
是說心靈上的虐待。
看到無辜失蹤的兄弟出現在他人口中,鬥雞們終於老實了,縮在一起抱團取暖。
喬攸試探著晃了晃籠子,雞們毫無反應,連眼神都變得清澈起來。
喬攸意滿離。
古有殺雞儆猴,今有殺雞儆雞。
雖說是拾人牙慧,但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半夜十一點。
阮清終於醒了,一睜眼,只覺渾身肌肉酸痛。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看向窗外時,發現天還是黑的,雖然心生奇怪,但躺回去打算繼續睡。
「阮清,你是在跟我玩什麼睡美人的遊戲麼。」冷冷一聲從身邊傳來。
床邊坐著個高大黑影。
阮清摸出手機看了眼,這才發現自己從昨天夜裡睡到今天,睡了整整二十三個小時。
他揉著酸痛的肩膀,低低道了句「抱歉睡過頭」,打算起身吃點東西。
卻聽陸景澤道:
「看來你是真的身子弱,一覺能睡這麼久。剛好吳媽從老家回來帶回幾隻雞,你去抓來處理了煮一鍋湯給自己補補身子。」
「好。」阮清拿過衣服,慢條斯理整理著。
正好趁他洗漱,陸景澤得趕緊去花園裡搞點小動作。
他知道抓雞要趁晚,雞有夜盲症,晚上老實,索性就把花園的燈都打開,營造亮如白日的效果,充分激發這群鬥雞體內的好鬥因子。
陸景澤扯開黑布朝籠子裡看了一眼。
小雞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嗯?怎麼這麼老實。
「叫啊,鬧啊。」陸景澤踢了一腳雞籠。
小雞們更害怕了,瑟瑟發抖,把腦袋埋進同伴的羽翼中,發出悽慘的叫聲,仿佛是對悽慘命運的控訴。
陸景澤揉了揉眉心,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喬攸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他發了狠,隨手撿起石頭丟進雞籠,正打在小雞身上,小雞瞬間化身尖叫雞,縮得更厲害了。
「白天不是挺能鬧騰,這會兒又裝什麼良民!」陸景澤將手伸進籠子裡,拽著一隻雞的翅膀往外扯,另一隻手舉著石頭用力敲打雞籠。
想讓它們趕緊鬧起來,抓傷阮清不要緊,能把喬攸嚇走的都是好雞。
花園光線過於強烈,導致他根本沒注意宅子裡亮起的燈。
「陸少,你——!」
倏然,令人極度不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景澤抬頭一看,敲打雞籠的手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