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這頂帽子,等到了冬天舅舅這腦袋都要凍成冰球子啦。」
喬攸終於破涕為笑,後來還特意在帽子上縫了一朵毛線小花。
醜醜的,歪歪扭扭的。
卻十分可愛。
「為什麼不管是新車還是帽子,我總是把事情搞得一團糟,卻從沒有人責怪我。」喬攸講完故事,問道。
陸珩攬過他的肩膀,輕輕撫摸著他的側邊頭髮,望著遠方,道:
「因為你值得,在能力範圍內完成一件事就已經很了不起,心意和真誠,一定會被感受到的,愛你的人不會計較得失,何況,這本來也不是你的問題。」
喬攸抬起眼眸,淺色的瞳孔亮晶晶,宛若星辰:
「你真的這樣想?」
陸珩點了點頭,給他認真算了一筆帳:
「和你同齡的景澤現在還在家裡啃老,而你已經能從他那裡訛到一千萬加一套別墅,你說,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麼。」
「哦呦。」喬攸頓時瞪大雙眼,醍醐灌頂,「你這樣一說,我忽然覺得和陸景澤比起來,我就是個天才呀。」
見小狗臉上終於重新露出笑模樣,陸珩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湊到他耳邊,問:
「既然如此,要不要獎勵一下我們的小天才呢。」
喬攸搓搓手,聽到獎勵,那他可不困了。
陸珩佯裝認真思考一番,微蹙的眉漸漸舒展開,似乎是有了主意:
「那就獎勵我們小天才為我做藍莓慕斯怎麼樣。」
喬攸:?
「不要。」
「為什麼?」
喬攸晃晃他的手:
「因為今天的心情比較適合做櫻桃慕斯。」
「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喬攸樂呵呵地抬頭看向青灰色的冬日天際。
今年的冬天,舅舅的大光明頂應該也不會被凍成大冰球子了。
晚上。
等喬攸睡著後,陸珩獨自一人去了書房。
在桌前坐了許久,吳媽敲門進來:「陸先生您找我?」
陸珩點點頭,下巴點點對面的小沙發,示意她坐下。
陸珩開門見山問:
「打擾你休息了,我想問問,當初你帶喬攸回來時的場景還記得麼。」
吳媽仔細回憶一番,道:
「去年冬天,我出門幫少爺辦事,在市中心的天橋附近看到一個衣著襤褸的男孩子推著一大車紙箱拿去賣,大冬天的連雙棉鞋都沒有,還露著幾個腳趾,出於不忍我就想幫他在陸家安排一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