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絕了管事的熱情挽留,郝如月還是讓阿進將隨身帶著的那一百兩銀子交給管事,叮囑道:「老大,老二和老三他們都到了年紀,不能總在前院胡混,也該找個先生給他們啟蒙了。這筆錢算是給先生的束脩吧。善堂不可能養他們一輩子,總要教些安身立命的本事。」
管事抱著沉甸甸的銀子,熱淚盈眶,心說副堂主就是副堂主,站得高看得遠,財大氣粗。
納蘭的目光一直落在郝如月身上,若有所思,親自將她送上馬車,護送回城。
在回城的路上,郝如月聽說善堂也不完全是善堂,仍然保留著以文會友的功能,再過幾天便是納蘭與友人們相聚的日子。
「我雖然不會作詩,但我會照顧小孩子。」郝如月實話實說,要不是為了賺積分,她對文人聚會半點不感興趣。
納蘭一怔,笑開:「姑娘家出城不安全,五日後,我在城門口等你。」
這是要護送她的意思麼,郝如月恭敬不如從命:「好啊,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阿進聽到納蘭公子最後說的那句「不見不散」,又是一陣眩暈,決定今夜寫密信呈上去,只希望皇上能饒過她十族。
作者有話要說:
郝如月:納蘭人挺好。
阿進:皇上,奴婢盡力了!
第9章 想通
回到家裡,郝如月踩著飯點兒陪大福晉吃了中午的加餐,然後美美睡了一覺,睡醒便跑去大嫂房中蹭娃賺積分。
「聽說你今日出城去了?」郝如月用撥浪鼓逗小侄子玩的時候,大嫂笑著問她。
就知道瞞不住,畢竟那麼多人跟著呢,不過郝如月早把說辭想好了:「本來想在城裡的鋪子轉轉,後來聽說豐臺有人在暖房裡種花,冬天也有花看,一時興起便出了城。」
出城不是重點,納蘭公子才是,佟佳氏輕笑:「然後呢?遇見誰了?」
對方給出的提示太明顯,郝如月苦笑:「然後走岔了路,沒走到花房,倒是看見了一處善堂。大嫂你知道,我喜歡小孩子……走進去正好遇見納蘭公子,才曉得那處善堂是他的產業。」
小侄子玩累了有些犯困,郝如月將他抱起鬨睡,佟佳氏抿了嘴笑:「你這麼喜歡小孩子,就該嫁人自己生一個。」
郝如月一心都放在了做任務賺積分上,嫁人的事還真沒想過,這時候被佟佳氏提起來,她覺得有必要認真想一想了。
原主今年十九歲,在現代社會可能還在上大學,可在清朝已經算是大齡剩女了。
在這個時代,做女人難,做個想搞事業的女人更難。
郝如月沒有白手起家的經驗,也不知道在清朝女人如何搞事業,所以嫁人可能是一條出路。
按說以原主的家世背景,當不至於被剩下,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皇上當年的一句承諾。
原主當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