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小姑娘,生得文靜秀氣,說話斯文有禮,很難不讓人生出好感。
可能是知道了她的結局,也可能是她這時候出現對太子有利,郝如月對佟佳氏非常友好,與當初的鈕祜祿氏可謂一個天一個地。
別看佟佳氏自己還是個孩子,放在現代社會只是中學生,她似乎很喜歡小孩子,看見襁褓中的太子眼睛都亮了,有事沒事就跑來幫忙。
「佟佳氏又跑到慈仁宮去了?」
太皇太后連病帶氣,一場普通感冒,硬是熬了一個月才好利索,正準備好好培養佟佳氏,以免她再走鈕祜祿氏的老路,出師未捷身先「死」,結果鈕祜祿氏「死於」慈仁宮,佟佳氏也總愛往那邊跑。
蘇麻喇姑給太皇太后倒上茶,笑道:「佟佳氏與鈕祜祿氏不一樣,鈕祜祿氏照顧太子是為了爭寵,佟佳氏是真喜歡孩子。」
太皇太后何嘗不知:「這丫頭心善,又喜歡孩子,我是怕她著了慈仁宮那位的道兒。」
鈕祜祿氏不是個蠢的,非但不蠢,還很精明,她都栽在赫舍里如月手上了,善良的佟佳氏能是她的對手?
蘇麻喇姑將茶壺遞給旁邊的小宮女:「奴婢派人盯著呢,慈仁宮那位一反常態,對佟佳氏頗為友善,還親手教她給太子換尿布呢。」
說一反常態半點不誇張,赫舍里如月護太子好像老母雞護小雞仔,除了太后和皇上,誰去看太子都見不到人。
偏佟佳氏能見到,還能留下陪太子玩撥浪鼓呢。
未來繼後人選不學御下之術,巴巴跑過去學換尿布,被人家當丫鬟使喚還樂此不疲。
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太皇太后只覺心累:「罷罷罷,以後只許她下午過去,上午要跟著教習嬤嬤學規矩。」
剛滿月的小嬰兒軟得像麵團,佟佳氏很想上手抱一抱,又不敢,郝如月便手把手教她:「托著頭,托穩屁股,對對對,放鬆,胳膊別架著,這樣你累,太子也累。」
佟佳氏好容易僵著胳膊抱穩了太子,低頭看去,笑道:「如月姐姐,你看太子像誰?」
郝如月一直把養太子當成事業,還真沒注意這個,回答得很不走心:「像皇上?像皇后?」
除了像父母還能像誰,佟佳氏卻道:「我瞧著太子長得更像姐姐。」
郝如月:「……」
像嗎,郝如月拿來把鏡照照自己,又看太子。
皇上是丹鳳眼,皇后是杏仁眼,而原主是標準的桃花狐狸眼,有桃花眼的多情,也有狐狸眼的嫵媚,太子卻是多情的桃花眼,看起來果然有點像原主。
原主與皇后是雙生子,即便長得不像,也會有某些類似的基因。
外甥像舅的大有人在,像小姨也不難理解。
郝如月笑起來:「果然更像我,可能是我日夜陪伴的緣故吧。」
「那朕以後也要常來,免得太子長得像個小姑娘。」是皇上的聲音。
第26章 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