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幾瓶啤酒喝到爛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經過充足的睡眠,被沖昏的大腦逐漸清醒過來,這才有了後來一系列的復仇計劃。
也是那一次之後,她愛上的喝酒。
被歐美同學欺負的時候喝酒,之後用成績打臉,被華爾街白人老闆壓榨的時候喝酒,酒醒帶著手頭的大客戶果斷跳槽,職位再上新台階。
回國之後,更是憑藉自己過人的能力和酒量,很快從一個普通銷售晉升集團執行總裁,扛下七成業績,讓二叔、三叔他們恨得牙根麻,卻不敢輕易動她。
如果不是意外穿越,爺爺、二叔、三叔和小姑恐怕早就去地下向她的父母兄嫂賠罪去了。
這一晃神的功夫,皇上快走到門口了,郝如月追出去:「皇上若不忙,留下用午膳吧。」
皇上還沒說話,梁九功麻利接過話頭:「皇上,今日奏摺不多。」
近一段時間,整個皇宮就屬梁九功過得最魔幻。
最開始是僖答應。都說僖答應爬床成功,麻雀變鳳凰,只有梁九功知道僖答應夜夜醉酒,根本沒上過龍床。
就是這樣一個壓根兒沒上過龍床的小主,某日被胡院政診出有孕,梁九功幾乎以為她給皇上戴了綠帽子,結果皇上含笑認下了。
僖答應變成僖貴人,差一點腳踩西瓜皮變成僖嬪。就在這時,僖貴人滑了胎,然後查出是安貴人所為。
緊接著安答應和敬答應沒了,僖貴人也沒了,永和宮團滅。
原來在永和宮服侍的,碧桃被慎刑司帶走,再沒出來,其他所有太監宮女杖殺。
榮嬪肚裡的小阿哥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夭折的,落地就沒了。
之前一切都好,昨兒個皇上過去,榮嬪還夸孩子乖巧來著。
皇上嘴上不說,心裡肯定自責,後悔在小阿哥出生前造了殺業,衝撞胎神,將小阿哥一併帶走了。
從鍾粹宮出來,皇上沒像從前若干次那樣回乾清宮,也沒傳轎攆,一路步行來了慈仁宮,沒去前殿,直奔後殿。
梁九功猜出皇上大約想見太子,抱一抱太子也許能減輕喪子之痛。
他很想提醒皇上換一套衣裳再照照鏡子,以免帶了不乾淨的東西,嚇著太子。
太子虛歲還不到兩歲,小孩子的眼睛最乾淨,嚇著了也不是玩的。
可走了一路,到底沒敢說。
幸好太子這個時辰在睡覺,皇上被赫舍里女官擋在了門外。梁九功想沒有太子,有赫舍里女官也是一樣的,這時候恐怕只有心上的人才能寬慰皇上一二。
誰知赫舍里女官張口就趕人,可芍藥剛剛為什麼找他張羅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