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行聞言瞪大眼睛,梁九功得意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今兒個且著呢,不鬧到後半夜,完不了。」
恰在此時,聽見有人叫水,梁九功差點被茶水嗆死。
顧問行忖著時間,與梁九功對視一眼,都覺得皇上今夜仿佛不太行。
梁九功與顧問行並肩走出去的時候,早有宮女端著銅盆進屋了,梁九功忙吩咐司寢太監:「快進去問問。」
司寢太監進屋,又很快出來,梁九功問皇上怎麼說,司寢太監躬著身子:「皇上不讓問,就直接揮了揮手。」
梁九功點點頭:「那就是要留了。」
就在梁九功和顧問行都覺得皇上發揮失常的時候,郝如月還在雲裡霧裡,享受著老司機帶來的極致快樂呢。
不過剛剛好像只有自己繳械投降了,對方的刺刀還未出鞘。
果然清洗過後,趁著她暈乎乎的,皇上不緊不慢地開始攻城掠地了。
過了最難受的那一關,再次與人十指緊扣,一切都變得絲滑美妙起來。
然而也只有一次。
再次清洗,再次睡下,郝如月是真累了,完全綻放之後只想睡覺。
奈何身邊的男人一直輾轉,動作很輕,似乎怕打擾到她。
想想勢在必得的皇后之位,郝如月咬唇,將一隻手輕輕探入錦被中。
大約沒料到她會如此大膽,或者此前根本沒有女人敢這樣做,男人雄壯的身體有一瞬緊繃,旋即手腕被人捉住,聽他問:「不是喊疼嗎?怎麼又來惹朕?」
被人捉住手腕,卻不曾將她的手挪開半分,郝如月試著動了動,夾著嗓音說:「那是情趣,皇上還當真了。」
昏暗中有誰笑了一聲,緊接著喘息加深。一陣窸窣過後,帳頂開始搖晃,燈燭也開始搖晃,晃得郝如月眼花。
不知晃了多久,郝如月感覺嗓子眼兒發乾的時候,終於被人圈在懷中沉沉睡去。
睡夢中,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仲春的四月,柳綠花紅,可走在宮道上的只有她一個人,姐姐不知去了哪裡。
「姐姐?」茫然四顧,這才發現姐姐走在了自己前頭,她仍舊穿著那身鵝黃旗裝,腳步卻不似往日輕盈。
大約聽見了她喊姐姐,姐姐回頭,朝她笑笑:「如月,替我照顧好皇上。」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怎麼都追不上了。
「姐姐!姐姐別走,你不要太子了嗎?」郝如月就這樣哭醒了。
睜開眼,正好對上皇上關切的目光:「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