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漸漸加大了手勁兒:「可女人想做母親,總要過這一關。」
「疼麼?疼你就吭聲。」
疼倒是不疼,可無比羞恥。
郝如月不想生孩子,也不敢領教司寢嬤嬤手上的功夫,被子墊在身下,還找不到地方躲,情急之下只得拉過皇上的寢衣,將臉埋了進去。
悶聲說:「皇上何苦這樣,不如賞臣一碗避子湯來得便宜。」
感覺有什麼東西流出體外,郝如月的臉更熱了,聽男人又嘆息一聲:「傻丫頭,避子湯最是寒涼,喝多了傷身體,以後你想生怕都生不出來了。」
又揉了一會兒,皇上才停手叫了熱水。
清洗完,皇上沒有留下,連夜回了乾清宮。
第二天宮裡就傳出赫舍里女官侍寢得罪皇上,皇上並沒留宿,半夜氣沖沖回了乾清宮的流言。
不到半天時間,合宮都知道了。
惠嬪過來串門的時候,沒敢問。與郝如月去御花園散步時,偶遇僖妃,被僖妃奚落了一頓,才小聲問出來,最後道:「聽說昨夜皇上氣沖沖回到乾清宮,路上被乾清門的門檻絆了一下,半夜就讓人給鋸了。」
要說這乾清門的門檻也是命苦,前年仁孝皇后薨逝前就被鋸了一回,好容易讓太皇太后說著裝了回去,昨兒又礙了皇上的眼又給鋸了。
往事不堪回首,想起昨夜發生的事,郝如月的臉頰又開始發燙:「誰能猜到皇上是怎麼想的,我的命也不比乾清門的門檻好到哪裡去。」
消息傳到慈寧宮,太皇太后聽說乾清門的門檻又給鋸了,氣得心口疼,對前來請安的太后道:「如果我沒記錯,上回鋸門檻,是我說要給赫舍里家那個丫頭賜婚,八字都沒寫出一撇,乾清門的門檻就讓皇上給鋸了。」
「這回你們可別盯著我,跟我沒關係。」太皇太后撇清關係,還是生氣,「門檻是隨便修隨便鋸的麼,那是擋煞聚財的物件兒。皇上可倒好,為了同一個女人,說鋸就鋸,三年鋸了兩回!」
抱怨完,看向太后:「你問過沒有,這回又是為了什麼呀?」
這個太后當然問過,卻不敢讓太皇太后知道,不然可就捅了馬蜂窩了。於是拿出看家本領,開始和稀泥:「到底是皇上房裡的事,我只是嫡母,不好過問太多。」
要是親生的,就推不掉了。
太皇太后就知道,閒話家常太后比誰都能說,一到關鍵時刻就卡殼,嘴比那河蚌還嚴實。
不過皇上長大了,心思深沉,太后這個嫡母都不好插手,她作為皇祖母又隔了一代。
上回她給皇上和僖妃賜暖情酒,皇上去了長春宮,也跟僖妃一起喝了暖情酒,結果轉頭就去找那個女人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