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齊之後,皇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宮女:「把她一併帶走。」
僖妃很快知道皇上走了,不但自己走了,還帶走了她的宮女,第一反應是天香背叛了她,想要自己單飛。
天香住在長春宮,才是自己的人,她得寵,自己能跟著沾光。
若離開,她還算自己的人麼?
僖妃真有些拿不准。
畢竟天香不是家生子,沒有親娘老子可以拿捏。
越想越覺得天香背叛了自己,越想越是這麼回事,最後僖妃自己把自己氣暈過去了。
話說康熙回到乾清宮,吩咐人將天香秘密送到慎刑司關押,他自己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那女人畸形的雙腳,半點睡意也無。
「傳她過來侍寢。」梁九功聽見這一句,立刻派人去慈仁宮傳召郝如月。
彼時郝如月都睡下了,半夜被薅起來侍寢,人都是懵的。
臨睡前聽說皇上去了長春宮,還以為僖妃又要支棱起來了。
僖妃支棱起來,今夜東西六宮很多人該睡不著覺了。郝如月不管,困了就睡,還睡得很香。
哪知道小廢物還是小廢物,僖妃又沒留住皇上,還連累她成了倒霉的接盤俠。
這回侍寢與從前的很多回都不一樣。從前侍寢要麼是皇上過來,要麼是她去乾清宮,從來沒走過召幸的正規流程。
今夜卻是召幸。
郝如月不得不半夜起來沐浴焚香,不想讓司寢太監看她的身子,便讓丁香給兩人塞了荷包,只讓丁香和芍藥在屋裡服侍。
沐浴完,那條召幸專用的大紅錦被已經舒展地鋪在床上。郝如月光著身子躺上去,丁香和芍藥兩人走過來卷,卷好就能叫人進來扛了。
誰知才卷到一半,門帘掀開,丁香和芍藥看到來人慌得跪下,郝如月則抓緊了差點散開的錦被,看向走進來的男人:「皇上、皇上怎麼過來了?」
不是說召幸嗎,她流程還沒走完呢。
「都出去。」皇上陰沉著臉,好像剛才在長春宮被人打劫了似的。
第67章 皇后
看見丁香和芍藥同手同腳退下,郝如月在心裡嘆氣。大約僖妃的八字跟皇上不合,每回皇上去長春宮,半夜都能鬧出點事來。
皇上過來也好,她可不想大半夜光著被扛出去,到地方還要摸著龍腳上床,體驗沒有前戲,沒有尊嚴的召幸play。
大半夜從西六宮跑回乾清宮,又從乾清宮跑到最東邊的慈仁宮,攤上僖妃這樣一個氣場不和,還偏要支棱起來爭寵的,皇上也不容易。
郝如月摸出放下枕頭下的金懷表一看,都快十點半了。
古人沒有夜貓子,放現代十點半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可在古代晚上十點半都夠做好幾個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