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
「秋天宮裡不缺水果,太子的太子吃,皇上的皇上吃。」郝如月含笑吩咐給皇上也準備一份端上來。
之後皇上和太子就只能分開吃了,太子還不服氣:「憑什麼汗阿瑪和保成都吃,額娘不吃?」
康熙蹙眉在旁邊小聲提醒太子:「趕緊吃吧,別招她了。」
回頭招出更多來。
話音未落,皇后又吩咐把昨天做好的糖葫蘆端上來。
太子還小,郝如月怕扎到他,便沒讓人用竹籤串糖葫蘆,只散著放在填白瓷碗中。
白的雪白,紅的如火,很有些白雪紅梅的意境在。
可在康熙父子眼中,哪兒有什麼白雪紅梅,全完就是「酸掉牙」的存在。
於是彼此碗中各自喜提兩枚裹了糖漿的山楂果。
在對面崇拜到不忍直視的目光中,郝如月拿起小銀叉,叉起一個山楂果放入口中,咯嘣咯嘣地嚼起來。
山楂的酸,與冰糖的甜,在口腔里水乳交融,還有冰糖的破碎感,相映成趣,既好吃又好玩。
對面兩人:口水泛濫了。
不是饞的,是酸的。
太子趕緊把剩下的半碗水果吃完,卻死活都不肯碰山楂糖球。郝如月讓他吃,他就抱著碗下炕,邊讓人給他穿靴子邊說:「承乾宮沒有山楂糖球,我給哥哥送點過去!」
「……」
太子抱著碗跑了,皇上跑不了,皺眉吃完了所有水果,包括山楂糖球。
心裡更酸了。
「這是誰的信?」康熙明知故問。
剛才屋裡服侍的都看見皇上把信取出來從頭到尾看了,這會兒見皇上故意問皇后,就知道有事。
於是等梁九功一動,全都跟著退下了。
丁香原本想給皇后使個眼色,奈何乾清宮的人退得太快,也只得匆匆離開。
郝如月嚼著最後一個山楂糖球,見皇上發問,屋裡服侍的全都退下了,心裡就是一咯噔。
不過還是如實說了:「這信是剛才博爾濟吉特氏拿給臣妾的,臣妾還沒看。」
康熙忍著胃裡的反酸,用長指敲了下炕桌:「那就現在看。」
郝如月咽下嘴裡的山楂,伸手拿起信封,發現沒有封口,便將信紙直接倒了出來,展開看,不由蹙眉。
這個納蘭是怎麼回事,自己錦衣夜行幫他改天換命,他卻讓他的福晉送了這樣一封信來害她。
當初博爾濟吉特氏將信封拿給她,郝如月並沒往納蘭身上想。要知道信是納蘭寫的,她肯定不會大喇喇扔在炕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