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急得不行,還要再求,卻被太子擠到一邊:「你擠我幹嘛?」
太子擠到郝如月面前,郝如月看他:「你怎麼了?」
太子指指自己的腦門:「也出汗了。」
「……」
郝如月換了一條手帕,給太子擦他腦門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對大阿哥說:「皇子歸皇上管,我這邊只管後宮妃嬪。」
大阿哥聞言臉就垮了,郝如月熱心給他出主意:「最近好好背書,別惹皇上生氣,問題不大。」
聽到背書,大阿哥都快哭出來了。
奶茶端上來,太子遞了一杯給大阿哥:「背書這事好辦,回頭你先背給我聽,我這邊過了,汗阿瑪那邊就好辦了。」
大阿哥喝酒似的將奶茶一飲而盡,看向太子:「好,為了冬狩,我豁出去了!就是不吃不睡,也要讓汗阿瑪滿意!」
說完又看郝如月,猛男撒嬌:「皇額娘,你什麼時候生小弟弟呀?」
太子挑眉:「背書跟小弟弟有什麼關係?」
大阿哥一臉「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的表情:「惠娘娘說皇額娘早點生下小弟弟,汗阿瑪就不會總盯著咱們兩個了!」
「……」
翌日請安過後,眾妃嬪得了消息,全都眼巴巴地看著郝如月。
帝後大婚之後,皇后寵冠六宮。皇上一改從前的雨露均沾,獨寵皇后一人,哪怕皇后一直沒有遇喜。
後宮盼雨露如盼甘霖。每個月只有皇后不方便侍寢那幾日,皇上有時間才會到東西六宮轉一轉。
皇上有多鍾情皇后,經過仁孝皇后薨逝後那三年的腥風血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後來又出了宜貴人和衛常在的事,眾人從心知肚明變成安靜如雞。
皇上才抱得美人歸,怎麼也要新鮮一段時間。
再說皇后與皇上同歲,再過兩年新鮮勁兒一過,難免色衰愛弛。
而後宮從來不缺鮮嫩的花朵,她們可以等。
誰知這一等又是三年。
三年別說大選了,連小選都沒有。
三年之後,又過了一年,每年的小選好像被人刻意忘記了似的,大選也沒消息。
反觀帝後恩愛如常,半點要熄火的意思都沒有。
如今三藩平定,皇上難得有時間,又趕上冬狩,不可能把整個後宮都搬過去。這時候跟著去,就算皇后吃肉,她們也能分到一點湯水。
於是安靜如雞的眾妃嬪又開始活泛起來,具體表現是妝容比從前精緻,喜歡到處招搖,沒事總愛往坤寧宮跑。只求皇上能多看自己一眼,等到冬狩的時候把自己帶上。
不敢奢求皇上的寵愛,只想生個娃,將來終身有靠。
誰知皇上把後宮的隨行名單交給了皇后,讓皇后決定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