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如月腦補到五阿哥基因變異,或者狼人血脈覺醒的時候,四阿哥斷斷續續把整件事講了出來。
之後德嬪才想好措辭,補充了一些,算是把事情講清楚了。
起因是五阿哥在太后的玉攆里鬧騰,拿打人當遊戲,把太后吵得頭疼,便傳了德嬪和四阿哥過去陪五阿哥玩。
奈何五阿哥從小跟著太后學蒙語,不怎麼會說滿語和漢語,而四阿哥只能聽懂一點蒙語,就這樣雞同鴨講地玩了一陣。
然後五阿哥看見了小白……脖子上的金鎖,跟誰都沒說,上手就去扯。
扯得小白嗷嗷叫。
就這樣,小白都沒咬人。
四阿哥也沒慣著,一把推開五阿哥,將小白抱在懷中安撫。
五阿哥被推了一個屁墩,氣得嗷嗷叫著撲過去咬小白,結果兩敗俱傷。
「皇額娘,太醫要打死小白給五弟治傷。」四阿哥哽咽著,幾乎發不出聲音。
五阿哥再如何壞種,到底是皇子,如今被狗咬傷,太醫肯定要全力救治。
古代也有狂犬病的案例,中醫的治療方案是將狗腦敲開,取腦髓敷傷口。
沒人關心小白是不是瘋狗,也沒人關心小白為什麼咬五阿哥。總之五阿哥被狗咬傷,必須用咬傷他的那隻狗的狗腦敷傷口,確保治療效果。
小白註定保不住了,郝如月將德嬪母子留在了自己的鳳攆上,走下馬車去看太后。順便吩咐殺狗的時候走遠些,不要驚了聖駕。
太后和了半輩子稀泥,這會兒碰上五阿哥這坨爛泥,也是欲哭無淚。
太后才接手五阿哥的時候,鬢邊只是花白,今日郝如月湊近一看,竟全白了。
「皇后,你可算來了。」太后看見郝如月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你再不來,我也要去找皇上。」
說著看了一眼疼暈過去的五阿哥:「這孩子太鬧騰了,我養不了。」
太后沒生育過,卻養過皇上,還幫著郝如月看過太子,幫貴妃看過大阿哥,可這一堆孩子加起來,都沒有五阿哥讓人操心。
看著榻上的小黑胖子,睡著了手裡還攥著東西,比照鏈條形狀,應該是小白脖子上的小金鎖。
那把小鎖其實是銅的,只在最外面鍍了一層金,還是郝如月賞給四阿哥玩的,後來就套在了小白脖子上。
又黑又胖,其貌不揚,貪財好鬥……這哪裡是五阿哥,分明是九阿哥提前出生了啊。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郝如月請示過皇上,派人將五阿哥打包送回了京城。也不讓太后養了,直接將人送進臨時組建的阿哥所,由惠妃和榮妃暫時看顧。
如果這個小黑胖真是九阿哥,恐怕只有惠妃的兒子八阿哥能降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