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聽說嚇了一跳,趕緊叫上惠妃去坤寧宮給皇后賠罪。
上回釣大魚的時候,雙男主都是自己人,進度條可控。郝如月都沒來得及告知貴妃和惠妃真相,魚兒就咬鉤了。
這回主演只大阿哥一個,另一個主演是對方派來的,進度未知。怕貴妃和惠妃擔心,郝如月遣了屋裡服侍的,便將釣魚計劃和盤托出。
貴妃:好吧,又上當了!
惠妃:我也。
「本想讓保清在屋裡跪一跪就算了,他不願意,非跑到主殿門口去跪,一跪就是一個多時辰。」
才十一歲的孩子,跪那麼久,膝蓋都要跪青了,郝如月忍不住心疼。
誰知貴妃看了惠妃一眼:「忤逆皇后,與太子吵架,只跪一個時辰,罰得是不是太輕了?」
惠妃也氣大阿哥演戲上癮,騙她一次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騙第二次。
昨天她還過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親自給大阿哥的膝蓋上藥。大阿哥還在演呢,口口聲聲說什麼嫡母不慈,兄弟不悌,從前的疼愛都是假裝的,到了關鍵時刻才能分出誰親誰近來。
給惠妃嚇的,晚膳都沒用,睜著眼睛從天黑到天亮。
惠妃看向貴妃,見貴妃的黑眼圈半點不比自己小,磨著後槽牙說:「貴妃娘娘說得很是,既是演戲自然要唱全套。」
於是兩人急匆匆地來,氣呼呼地走,回去又罰大阿哥跪了一個時辰,這才算完。
本來只想罰半個時辰來著,奈何大阿哥演技爆棚,兩人氣極,又加罰了半個時辰。
這下大阿哥的膝蓋傷上加傷,青紫一片,正好給了兩個宮女表現的機會。
與郝如月所想一樣,進度條走得並不快。對方似乎非常有耐心,安排來的宮女也很謹慎,並沒有一上來就牽線搭橋。
奈何大阿哥影帝附體,演技驚人,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先招了貴妃挑選的宮女在屋裡伺候,將另一個發配到外頭干粗活。
即便如此,對方也沒急著做什麼,只讓那宮女求大阿哥,看在她與惠妃娘娘是同族的份兒上,給她換個活計,不要讓她倒恭桶了。
大阿哥咧嘴一笑,利慾薰心地說:「論出身你不如人家,論長相也不如,我憑什麼寵你?」
那宮女並不眼熱同伴穿金戴銀,只是連著倒了好幾天的恭桶,實在噁心得不行。
她在家時是么女,也是被捧著長大的,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論出身和容貌,她自然沒辦法與貴妃身邊的人比較,但她背後有靠山。
她背後的靠山,莫說貴妃,便是整個佟家也比不得。
於是一時沒忍住,對大阿哥說:「奴婢有話說與爺聽,不足為外人道。」
大阿哥挑了挑眉,揮手屏退了屋裡服侍的:「爺就給你一個機會,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