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打小吃的用的哪樣不是精心製作的,對於這些東西未加工的樣子只覺得熟悉又陌生,索性破罐子破摔:先切了准沒錯!
然而很快第二道難題接踵而至:教程里的調料適量,具體是多少?
但傅總一直堅信一個道理:遇事不決干就完了!
雖然啥都不知道,但氣質拿捏得十分到位,然而所有的淡定在第一滴油點子濺出來時化為烏有,事情開始有點不對勁了……
傅晏禮在廚房浴血奮戰,江祈安在客廳歲月靜好,箱子裡的小貓香甜地睡著,江祈安在旁邊給他們拼裝貓窩,時不時看一眼廚房的方向,被久違的安心包圍,心裡有一股暖流緩緩流淌。
這就是家的感覺嗎?
這樣想著,他拿出手機先是給睡成一團的小毛球們拍了張照片,隨後把攝像頭對準廚房的方向,他想記錄這溫暖。
油煙機的聲音停止,隨後廚房門緩緩打開,傅晏禮繫著圍裙端著菜,身後仿佛有聖光,硬生生把上菜走出了登基的架勢。
江祈安:……他好像聽到了中華小當家的經典BGM。
他瞳孔震顫,心想自己真是出現幻覺了,然後就看見傅晏禮面無表情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一下,隨後音樂戛然而止。
江祈安:……
傅晏禮解下圍裙招呼他:「吃飯。」
菜很豐盛,傅晏禮做了三菜一湯,足夠兩個人吃,但江祈安看著盤子裡賣相詭異的菜笑容僵在臉上。
他安慰自己:不過是賣相差了點,問題不大。
在傅晏禮期待的目光中,他夾起一口菜塞進嘴裡。
「怎麼樣?」
江祈安伸長脖子艱難咽下,啞著聲音昧著良心誇讚:「不錯。」
聞言傅晏禮眼睛瞬間亮起:「真的嗎?」
江祈安喝了一大口水,終於把嘴裡那股一言難盡的味道沖淡,他心有餘悸:「傅總百忙之中特地來給我下毒,呸下廚,這份心意抵得上一切。」
傅晏禮臉有些燙,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羞澀什麼,為了掩飾,他夾了一筷子賣相最好的糖醋排骨放進嘴裡,然後給江祈安表演了一出當場去世。
「呸呸呸。」
他皺著臉:「這是什麼呀。」
他學著江祈安的模樣猛地灌了一大口水,但那股又酸又甜還有點糊的味道依舊充斥在口腔,讓傅晏禮難得哭喪著臉:「怎麼會這樣?」
江祈安反到淡定不少:「下次炒糖色可以用小火。」
但隨即一想,自己這話其實可以不必說,對傅晏禮來說,做飯這件事可能沒有以後了。
傅晏禮垂頭喪氣:「咱們叫外賣吧。」
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能吃,江祈安點頭,十分熟練地撥打了傅晏禮一直很喜歡的那家高檔餐廳的電話訂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