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祈安笑夠了,他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十分誠心地對傅晏禮道了謝:「謝謝你。」
「謝我什麼?」
「你是第一個會注意我情緒怎麼樣的人。」
江祈安眉眼彎彎,明明在笑,但聽懂他這話中意思的傅晏禮,再聯想到自己曾經調查過的資料,只覺心疼,他突然想起:「我記得下周六是你生日?」
江祈安再次詫異地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員工資料上有寫。」
傅晏禮眼神飄忽,他當然知道這種行為說好聽點是關心,說難聽點多少沾點變態,為此,他有些心虛,所幸江祈安好像對此毫不在意,他順從地點點頭:「不錯,不過那是身份證生的生日,我一般都過陰曆的。」
傅晏禮擰眉,問出一個曾困擾很多人的問題:「怎麼分陰曆陽曆?」
江祈安笑道:「陽曆生日是固定的日期,但陰曆是會變化的。」
傅晏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作為一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一向是過身份證上的生日,畢竟這樣比較方便,大家都很忙,除了親近的人,很少會有人計算當年的陰曆對應到此時應該是什麼日期,但既然江祈安這麼說,傅晏禮回去專門將日曆翻到江祈安出生那年,找到對方陰曆生日所對應的日期,並在心裡暗暗謀划起如何給對方過一場終生難忘的生日。
等到了江祈安真正生日的這天,他一大早就收到一套禮服,這個牌子非常小眾,江祈安之所以認識,是因為曾經有一次和傅晏禮出去出差的時候路過這家門店,當時江祈安被一枚非常有設計感的袖扣吸引,從此這個牌子就成了他的心頭好,但因為太小眾,只有國外有門店,且價格不菲,饒是江祈安,也很少會一擲千金,只有在重要的時間節點才會咬咬牙買一樣回來犒勞自己。
他雖然工資不低,但早年過慣了苦日子,有錢還是會選擇存起來,這樣會讓他有安全感,因此他很少會大手大腳花錢,除非有些需要用高級行頭撐傅氏的場子,畢竟是總裁秘書,穿的用的當然不能是普通貨。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傅晏禮居然也會為他準備這個牌子的東西。
而這所有的一切,在得知為了將今天的行程空出來,傅晏禮加了一周班,只為了陪自己過一個生日之後,讓江祈安不得不產生些許微妙的期待。
換好衣服,江祈安接到了傅晏禮的電話,對方的聲音在電流的加成下顯得更有磁性,聽得江祈安耳朵好像被羽毛輕輕拂過,這股癢意一直傳遞迴心裡。
等他下了樓,傅晏禮的車已經停在門口,對方今天明顯也是精心打扮過,同樣都是西裝革履,但氣質和平常明顯不一樣,他站在自己車旁朝江祈安招手,一雙黝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看著他一步步走進,然後十分貼心地幫他打開車門。
江祈安注意到今天對方並沒有開平時常開的車,而是換了一輛跑車,有些好奇:「我們這是要去哪?」
傅晏禮給他一個「你等著瞧好吧」的眼神,一踩油門帶著江祈安朝著地方飛馳而去。
本以為傅晏禮會帶他去什麼高級餐廳,畢竟這人直男得很,一看就不是能想出其他什麼約會方式的樣子,但沒想到他開車帶著自己一路朝北,徑直出城。
兩人驅車來到城郊一座不算高的山下,傅晏禮打開了車頂的敞篷,任由晚風吹拂在臉上,江祈安卻有些緊張,他能感受到車子在不斷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