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李志國,微微歪頭:「你說你幫我做了事情?你拿出證據來啊?車是你的,人是你撞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願的,難道不是嗎?」
說完這些,他最後看了一眼無能狂怒的男人,冷聲交代:「教訓一頓扔出去。」
身後的怒罵逐漸被慘叫聲取代,擾的他原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煩躁,隨手扯掉脖子上的領帶,這才感覺氣息順了些。
現在形勢對他來說非常不樂觀,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突然想起放在樓下保險箱裡的手機,葛濟銘快步下樓,見沒人注意到他才悄悄關上門,從裡面,手機靜悄悄躺在裡面,他稍稍鬆了口氣,以前那些來往通信記錄和郵件他都會保留著,畢竟做生意,手裡總要有點憑據,但現在顧不得這麼多了,他已是自身難保,也顧不得這些尾款。
所以他一狠心,把裡面的東西刪得乾乾淨淨,隨後直接將電話卡處理掉,昨晚這一切他才稍稍放心下來。
李志國幾乎是被打了個半死扔出來的,他沒有錢,只能靠自身恢復能力,被打得下不來床的這幾天他一直處在後悔之中,後悔自己當初居然會鬼迷心竅,相信葛家那群人會真的說話算話,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害成這樣,現在女兒生死未卜,他卻根本拿始作俑者沒辦法。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張英俊的臉,李志國一喜,對,他可以去找傅晏禮,對方之所以透露這個消息給自己無非是查出背後都是葛濟銘搞鬼,而他手裡還真有點能稱之為是證據的東西,當初王芳主動找他做事,承諾事成之後會給他一大筆錢,他為了圖個心安讓王芳給開了一張收據,只是他不懂法律,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做證物用。
他忍著疼痛翻箱倒櫃,終於翻到了之前傅晏禮保鏢塞給他的名片,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是我,李志國,我手上有葛夫人買兇殺人的證據。」
時間回到當下,再次見面時李志國已經沒了之前的樣子,他佝僂著身軀,臉上布滿淤青,原本只是零星長著幾根白髮,此時卻已經滿頭銀霜,看上去像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落魄老人。
他將一切原原本本告訴了傅晏禮,沒有絲毫隱瞞,畢竟現在他能信任的只有眼前這個差點被自己害死的人,所以他事無巨細,完全沒有一點想把自己摘出去的意思。
末了,他顫顫巍巍遞上那張被他保存完好的收據:「這是那是葛夫人給我的,不知道能不能作為證據使用。」
傅晏禮和江祈安兩人對視一眼,江祈安上前收好那張收據:「這之後會有律師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