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接到下人通報,急忙和陳平出去迎接。
前幾天辛言回來陳父沒在府上,沒能和辛言說上話,這次可是趕巧了,自己沒有早早出去,而是趕上了辛言來訪。
正好他還想跟辛言好好聊聊現在他們這炸串生意的事情呢。
陳父和陳平到了會客廳,見辛言正在喝茶,忙走上去跟他打招呼。
等三人都落座了,陳平先發制人的說道。
「辛言,你可過來了,上次你來,我爹沒在,回來後埋怨我沒將你留下來,罵了我一頓呢。」
陳平跟辛言抱怨起自己爹的來。
那天辛言剛走不久,他爹就回來了,得知辛言沒有留下,對他好一頓數落。
「伯父想見我,直接派人去村里找我就行,不用為難陳兄的,畢竟當時確實是我著急回去。」辛言為陳平說好話道。
「賢侄說笑了,是陳平不懂禮數在先,當時你遠道歸來,就應該歇在府上才是,這沒能留下你,就是他的錯,不用替他說好話的。」陳父說道。
辛言能和陳平合作這炸串生意,歸根結底都是辛言有本事,他家陳平只是湊巧入了辛言的眼罷了。
對辛言,他們家就是要尊重有禮才行,才能讓兩方的合作更加長遠才是。
「伯父,我說的是實話,我當時確實是在路上奔波了幾日,但也是歸家心切,陳兄就算當時再三挽留,我也不會留下打擾的。」辛言實話實說。
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他當時都接了阿緣了,自然想快點回家了。
「爹,你看吧,我就是知道辛言著急回去,說什麼都沒用,才將他放走的。」陳平無辜的說道。
「你小子。」陳父無語的想再教訓教訓兒子,可畢竟辛言在,不好再多說什麼。
之後轉移話題,問辛言「賢侄此次前來,可是有事,是炸串生意又有了什麼新點子嗎?」
「伯父,我此次前來一是為了這炸串生意,二則是是來向兩位辭行的。」
「辭行,辛言,你要去哪啊?」陳平驚訝的問道。
他們合作炸串生意,辛言來過問沒有任何問題,可這辭行又是怎麼一回事。
辛言這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要走了。
「是辭行,我家阿緣在邊城有一房親戚,需要我們過去,而這一去,怕是未必再回來了,所以特來向二位辭行。
而這炸串生意的事情,也要改動一下。」辛言將自己決定的事情娓娓道來。
「可,你家不就在大同村嗎?你夫郎與你,不是應該他跟著你才對嗎?」陳平好奇的問道。
「我親緣淺薄,想當初被我兄嫂賣給人牙子,給人家當下人,我們的兄弟情誼當時就已經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