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遇並沒有加入那兩人的對話,他本來是想在回來後就把衣服還給姜嶼辭的。
但在他加柳桑微信的時候,姜嶼辭就一聲不吭地離開了,現在都沒回來,不知道去幹嘛了。
將衣服拿出來,他坐在椅子上等了會兒,姜嶼辭才拎著塑膠袋回了宿舍。
「什麼?」溫遇見姜嶼辭將塑膠袋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問。
「去醫務室拿了些治淤青的藥,」姜嶼辭說著,將藥膏從袋子裡拿了出來,「一天三次。」
溫遇臉上的紅痕早就沒了,但額頭上的青卻比之前更明顯了些,讓人無法無視。
「多謝.......多少錢?」溫遇懵了,他盯著藥待了一兩秒,問。
「不用給,」姜嶼辭說完,猶豫道,「脖子上,也抹抹藥吧。」
「啊......」溫遇迷茫地應著,伸手,抹上自己的脖子。
他和溫正鳴的那些事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了,家人的無視他也早已習慣。
脖子上的傷,連溫遇自己都沒在意。
他將藥膏擰開,想想上次在酒吧莫名被救,再想想姜嶼辭莫名給他買藥,感覺奇奇怪怪。
如果他和姜嶼辭關係很好,或者他之前也為對方做過什麼,那還能說得過去。
他一邊想著,一邊又把藥膏的蓋子合上,將裝著衣服的袋子遞給姜嶼辭。
「這是你之前借給我的衣服,已經洗乾淨了。」
見姜嶼辭抬手去接,溫遇猶豫著繼續問:「你......是那種比較喜歡照顧人的人嗎?」
溫遇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上高中的時候,班裡就有一個非常愛照顧別人的人,不管誰出什麼事,那人都想上去幫忙。
他想知道姜嶼辭是怎麼想的。
姜嶼辭:「.......」
這話要是讓姜嶼辭唯一的朋友宋延聽到,估計要笑成傻逼。
他沉默了兩秒,嘴角勾起一點弧度,似笑非笑:「你可以這麼認為。」
*
海華大學每晚的斷電時間是十一點半,一到這個時間,燈就自動熄了。
但新生報到第一天,大家肯定不會這麼早就睡了。
別看魏曲成白天精神得跟猴一樣,一到了夜裡就開始emo了,燈關後沒多一會兒就開始抱著枕頭哭。
至於哭的原因,想家了。
柳桑早在半個小時前就鑽進被子裡看鬼片了,燈滅後氛圍感一下拉滿,嚇得他時不時發出幾聲鬼叫。
只有姜嶼辭和溫遇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