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找了個破舊的包,把不能扔的東西全都塞進了包里。
待到溫遇收拾完東西要走的時候,溫正鳴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遊戲,倆人誰也沒搭理誰。
出了門,溫遇走得很慢,像是不知道去處一樣,在經過一個公園時,他找了個公共椅子,坐在上邊發起了呆。
直到手機傳來一陣「嗡嗡」響,溫遇才終於回過了神來,低頭看了眼手機。
是姜嶼辭發的:【快回來了嗎?中午一起吃食堂?】
倆人的上一次聊天還停留在姜嶼辭問他是不是海大的學生,沒回消息並不是因為溫遇不想回答,而是因為當時家裡出了事。
脖子上的傷也是那時候被溫正鳴打的。
那晚溫遇真的沒心情看手機,待到第二天的時候,他就忘了。
說起來挺對不起姜嶼辭的。
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給姜嶼辭回了條「好」後,他便起身朝學校的方向走。
待他到了宿舍門口推門進去的時候,都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
宿舍里只有姜嶼辭,在聽到開門聲響起時,他扭頭朝溫遇望了過去。
在看到溫遇的模樣後,他先是一怔,而後快速皺起了眉。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啊?」溫遇眨了下眼,正巧宿舍一進門左側就有穿衣鏡,他轉頭看了下鏡子裡的自己。
然後才發現自己被溫正鳴打過的臉還帶著淡淡的紅痕,額頭左側因為撞在柜子上,現在已經發青了。
很「好」,一看就是被人暴揍了一頓。
被溫正鳴打了不尷尬,但被舍友發現自己外出一趟被人揍了,那可以說是無比尷尬了。
早知道出門前就應該照照鏡子,溫遇尷尬道:「在路上摔了一跤。」
誰摔跤能把腦袋門摔青了???
姜嶼辭嗓子乾澀,他上前幾步,問:「到底是誰幹的,我......」
「真的只是摔了一跤,」溫遇當然不可能將自己家的情況隨便往外說,他換了話題,「魏曲成呢?」
看出來溫遇的確不想多說,姜嶼辭垂眸,道:「他餓了,和另一個舍友先去食堂了。」
「哦,咱們也去吧,」溫遇說著,將包放在了桌子上,「另一個舍友叫什麼?」
根本沒記住名字,姜嶼辭打開手機看了眼微信備註:「叫柳桑。」
「柳桑?」溫遇一怔。
「嗯,怎麼了?」姜嶼辭問。
「沒什麼,高中有一個同學就叫柳桑。」溫遇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