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鼻子,猶豫道:「鬼片吧。」
大白天,把自己暗戀的人帶回家,一起看鬼片。
姜嶼辭:「.......」
他慢慢往後靠在了沙發靠背上,嘴角勾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好。」
鬼片開始了,但姜嶼辭卻無心去看。
他用餘光看著溫遇喝完一瓶酒後再次打開一瓶,又是幾口灌下去。
溫遇的酒量並不怎麼好。
上次在KTV,雖然溫遇也是連著喝了幾杯才頭暈的,但換了別人,那幾杯下肚,估計是不會有太大的感覺的。
這一點,姜嶼辭當然也清楚。
他嘆了口氣,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卻又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管。
等到溫遇喝完第四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意上來了,他脫了鞋,蜷在了沙發上。
毫無剛來時的那般拘束了。
在反覆捏了捏手中的空瓶子,疑惑地看了幾眼不知道講到哪了的鬼片後,他看了眼垃圾桶。
然後抬胳膊,將手中的空酒瓶朝垃圾桶的方向扔去。
伴隨著一聲輕響,酒瓶落在了地上,沒扔中。
「啊,抱歉。」
溫遇說著,晃了下身子想要下去撿,卻被姜嶼辭抬手攔住了:「我撿吧。」
溫遇「哦」了一聲,老實地坐在了沙發上,在姜嶼辭將空瓶子扔進垃圾桶後,又伸胳膊從桌子上拿起了一瓶酒。
「少喝點吧,又要頭疼了。」
姜嶼辭的手按在了酒瓶的瓶口上,修長的手指險些碰到溫遇的手。
說完,二人對上了視線。
溫遇臉頰因喝酒而變紅的模樣,姜嶼辭已經見過不止一次了。
但在看到對方有些濕潤的唇後,他的喉結還是不由滾動了一下。
似乎是害怕被對方發現自己在想什麼,姜嶼辭很快撇開了頭,收回了手去。
「好吧。」溫遇本來就對這種事情不怎麼敏感。
現在喝醉了,更不可能發現姜嶼辭這細小的變化。
他應著,沒有再打開酒瓶了,只是手指還在酒瓶的瓶口來回滑動。
電影還在放著,鬼片裡的女主被鬼嚇得嗷嗷亂叫四處逃跑,但姜嶼辭和溫遇卻都好像聽不到一樣。
沉默良久,姜嶼辭才輕輕咬了下唇,問溫遇:「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啊?」溫遇抬頭,眼神中帶著不解,「你指什麼?」
「就是......」姜嶼辭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問溫遇家裡的事,只好改口道,「好奇,你很喜歡喝酒嗎?」
姜嶼辭他爸喜歡喝酒,但除了在酒桌上外,他爸只有在心情非常不好的時候才這么喝。
「不怎麼喜歡,感覺味道怪怪的,沒有橙汁好喝。」溫遇抱著酒瓶,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