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嶼辭喝了口粥,嗓子的疼痛導致他有點難以咽下。
他問:「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沒多長時間,」溫遇又舀了一勺,「生病為什麼不去醫院,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去看看吧。」
「等過兩天就好了。」姜嶼辭道,很難受,感覺走一步都很費力,實在不想出門跑一趟醫院。
「吃藥一直沒好轉就要去醫院啊,」溫遇的眉頭微微皺著,「嗓子疼就少說些話吧。」
因為生病,姜嶼辭根本吃不下什麼東西。
考慮到這是溫遇辛苦做的,姜嶼辭吃下半碗後,才跟溫遇講他吃不下了。
「你先躺下,等過一會兒喝藥。」溫遇說著,讓姜嶼辭在床上躺好,然後起身想去刷碗。
但緊接著,他就被姜嶼辭拽住了衣角。
「你又要去哪裡?」他聽姜嶼辭問道。
可能是因為生病吧,姜嶼辭現在這副樣子看上去很是可憐。
溫遇回答:「我去刷碗。」
「不要去。」姜嶼辭抓著溫遇的衣角不放。
雖然全身都沒力氣,但他還是用力將溫遇的衣角捏緊。
「我難受,你能不能留在屋裡陪陪我?」
這是溫遇第一次見姜嶼辭脆弱的樣子,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好。」他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想著等姜嶼辭睡著後再去刷碗。
可他沒想到,在他坐在椅子上後,姜嶼辭就再也沒有合上眼,一直朝他望著。
像是怕眼前的人會突然消失一樣。
至於這樣盯著麼,怎麼辦,好尷尬!
姜嶼辭生病後竟然是這樣的嗎,要不要說點什麼緩解一下氣氛啊?
溫遇有點無措,大拇指互相摩挲著。
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後,他才看姜嶼辭終於移開了視線,望向了天花板。
下一秒,對方的聲音便傳進了他的耳中。
「這幾天......都在做些什麼?」
溫遇的大拇指繼續摩挲著:「待在酒店裡。」
「你現在住在哪家酒店?」姜嶼辭說完,咳嗽了兩聲。
「......在學校附近的一家。」溫遇沒說具體是哪。
其實姜嶼辭有很多事情想問溫遇,想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為什麼要換酒店,為什麼不去打工了?
說了要像以前一樣當朋友,為什麼不回消息也不接電話?
家裡的情況怎麼樣了,溫正鳴有沒有為難你?
明明在躲著我,為什麼又聽了宋延的話來這兒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