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霖的酒量是相當好的,就算喝了很多,除了頭有點疼外,也沒感覺有多醉。
失戀喝酒,要麼你就別喝,要麼你就喝到爛醉如泥,你喝了你還不喝醉,那只會讓失戀狀態下的人更難受。
安予霖第一次覺得,人的酒量挺好並不是件多好的事。
他想醉都喝不醉。
一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安予霖一邊對自己的室友們道:「我能聽見你們說話。」
「耳朵真好使。」室友不再壓低聲音了。
這個時間來酒吧的人根本沒多少,大部分都是晚上才來,平時看上去很吵鬧的酒吧現在空寂得很,連音樂都沒有平時勁爆了。
「算了,一塊喝點吧,我看安予霖也醉不了。」其中一個室友拿起酒來,給每個人的杯子裡都倒了點。
然後又叫了服務員來,讓他拿了套撲克牌過來。
「玩會兒?」室友問。
「玩哪種?」另一個人問。
「撲克牌接龍。」
「......不是,你這人是真沒意思。」
「閉嘴,我只會玩這個。」
安予霖也不想一直想宋延的事,心裡沉悶得難受,他嘆了口氣,拿起了撲克牌。
幾個人中午就來了,本以為不會在這兒待多長時間,卻沒想到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一邊玩撲克牌,竟直接從這兒待到了晚上。
「不是,咱走吧,這都幾點了。」其中一人看了眼外邊的天色,道。
屁股都坐麻了,因為喝了酒,幾個人都有點暈。
「走吧。」安予霖道。
幾個人在這兒待了這麼長時間,倒也沒少吃。
安予霖不知道自己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他看了眼這滿桌子的吃的,打算拿出手機來付錢。
「誒,失戀的人就不用付了,沒了人還沒了錢也太慘了,今兒哥們請。」
有一個室友攔下安予霖,跑過去交了錢。
坐著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但站起來安予霖就覺得暈了。
他跟著室友們走出酒吧,外邊的小風吹過,讓他感覺清醒了點。
「公交車還是打車?」有人問。
「打車吧,頭暈,坐公交車能給我坐吐。」其中一個室友道。
幾個人打了車回學校,到了學校門口下車,他們慢慢悠悠地進了學校大門,往宿舍樓的方向走。
就在離宿舍樓越來越近時,一道聲音突然自不遠處傳了過來,是喊著的:「安予霖!」
聲音很熟悉,是安予霖最喜歡的聲音,他猛地抬頭看去,見是宋延朝他跑了過來。
在兩人離近之時,宋延先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安予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