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聽到體檢的內容和藥名,祝紅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同為女人,祝紅心裡不禁有些可憐那個張老師。
「可是這些和張皓的死又有什麼關係呢?」一旁的大慶撓了撓頭,沒想明白其中的聯繫。
「張皓雖然是個不良學生,可是卻沒有和什麼人結過仇,唯一能稱得上和他有糾紛的,那自然就是好老師和壞學生之間的問題了。」趙雲瀾揉著腦袋坐了起來,又問東方泋,「那個王一珂查到了什麼?」
「工程四班的王一珂被稱為怪胎,身體一直不好,還沒有朋友,好像也沒有家人,性格孤僻,班裡同學跟她相處了這麼久,除了名字,身體不好,對於她這個人卻一無所知。」東方泋翻開王一珂專屬的那一頁,道,「聽劉亞東說,王一珂的手套是一直戴著的,討厭跟別人接觸。有次指尖採血醫生讓她脫下手套,她竟然跟那個醫生打了一架,死活也不摘,雖然這事最後不了了之,但從那時候起王一珂變得更孤僻了,也沒有人敢再提她戴手套的事情。」
「你又為什麼讓我調查王一珂的藥?」趙雲瀾問道。
「因為看完你給我傳過來的照片之後,發現我其實見過她。昨天晚上我從沈教授那裡出來的時候,碰到過王一珂,她當時很匆忙,撞倒我之後驚慌失措的跑了,我還喊了她兩聲,沒理我。我今天不是問你屍體的第一發現現場嘛,離我昨晚撞到王一珂的地方並不遠。」
「你去找沈教授幹什麼?」祝紅問道。
「請他老人家幫我寫檢查,不然我怎麼可能自己寫那麼多字的檢查。」東方泋撇撇嘴道。
「你的意思是,你很可能和昨天的案發現場失之交臂?」趙雲瀾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慶幸,如果王一珂是兇手,那麼今天他還能不能見到東方泋還是個未知數,備不住屍體就變成了兩具。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東方泋道。
「行了,其他的事情先放一邊。林靜,說說王一珂藥物的成分。」趙雲瀾聽後點點頭,話題一轉,又看向林靜的方向。
「沒什麼特別的,都是治療先天性貧血的,但有一點奇怪的是,王一珂從來只是按處方拿藥,並沒有體檢觀察過。」林靜道。
「不跟人接觸,討厭觸碰,先天性貧血……」趙雲瀾將這些重點詞串在了一起,「什麼樣的人一個朋友都沒有,還要拼命的隱藏自己,有關自己的一點事情都不敢暴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