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瀾手裡的光球就像一個溫和的小獸,有溫度有生命有質感,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東方泋用能量凝聚成形的,他大概會以為這是什麼地星異形生物了。
「這有個酒吧我們進去喝兩杯?」走著走著又來到了那家酒吧,鑑於這裡酒水的味道還不錯,東方泋自然要拉著第一次來地星的趙處長進去嘗一嘗。
「能進嗎?」趙雲瀾將光球放到口袋裡,發現所有進到酒吧里的人都帶著面具,再看看他倆臉上啥都沒有,感覺分分鐘就會被人捻出來。
「面具給。」東方泋按照夜禮服假面那個樣式給趙雲瀾弄了個,然後給自己弄了個面面同款帶上,「這下沒問題了吧?」
「你……連這都有?!」趙處長接過面具上下打量了東方泋幾眼,確定沒搞明白對方從哪兒掏出的這東西後才問道,「你是哆啦A夢嗎?」
「噗,我不是,面具是用能量凝聚成的,記得收好,別讓人搶走。」囑咐了一句,東方泋率先走進酒吧,見大廳里已經沒有位置,只好向著吧檯走。
和趙雲瀾在吧檯坐下,趙雲瀾要了一杯扎啤,東方泋依舊點的粉紅夢境,兩個人各自喝了口酒,滋潤了一下乾渴的喉嚨,將目光放到了台下。
其實地星的酒吧和海星的酒吧也沒啥區別,只不過海星可能還有助唱DJ蹦迪的什麼的,地星就是純粹的喝酒嘮嗑,如果真要形容地星的酒吧,大概就像是一家裝修現代化的酒館一樣,有點人們一天之後放鬆休閒喝酒嘮嗑打屁的地方。
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通常都有一些不長眼,比如那個喝醉了抱著凳子滿處跑的,還不如從門口進來的兩男一女。
「又是他們。」酒吧老闆厭惡的看了眼門口,「這幫新生代啊,都一個德行,整天不務正業到處瞎混。」
「學校沒教好吧。」坐在一旁的趙雲瀾喝了口啤酒,仗著帶著面具,隨口胡謅道。
「學校?學校是什麼?」酒吧老闆完全聽不懂眼前這人嘴裡冒出來的詞兒,露出困惑的表情。
「哦,我就開個玩笑。」趙雲瀾見這人真不知道學校,立刻反應過來,地星可能沒學校,馬上就改了口。
「哎,你不說他們暫時起不來嗎,怎麼這幾個人還來?」見老闆不再追問,趙雲瀾鬆了口氣,扭頭低聲問東方泋。
「對啊,暫時起不來沒毛病。可這都暫時多一會兒了。」東方泋聳聳肩,她這沒敢下重手,下了重手還怎麼看巍巍千里追……咳咳,千里尋找小瀾孩的戲碼?
說話的功夫,抱著椅子瞎轉悠的那個醉鬼已經和三個新生代正面槓上了,但一個人畢竟打不過三個,而且還是醉酒狀態很快被人放倒在地,壓碎了一個酒瓶子,胳膊上的血流了一地。
「受傷了,這幫人還不趕緊送醫院。」趙雲瀾見不得這些,想都沒想就想下去救人,結果又聽旁邊的老闆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