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回地星一趟,一會兒回來。」趙雲瀾走進了研究室里站到了兩個聖器前,「拳場的老闆和他手下死亡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你都快把天吼穿了我能不知道麼。」東方泋聽了這話有點納悶,好端端的突然說這些做什麼,還有,帶她來這裡幹什麼?
「不能再讓燭九繼續逍遙法外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趙雲瀾突然抬起頭看著東方泋,眼睛裡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東西,看了一會兒,時空商人看出來了,他的眼睛裡透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難道自己跟燭九的通訊被發現了?東方泋首先想到的就是這點,可想想又不對,如果林靜真的監測到了燭九的手機,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去抓人的路上才對,而不是跑到研究室里對著兩個聖器嘮嗑。
「所以?」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東方泋只得開口尋求答案。
「現在整個特調處只有咱們兩個能激活聖器。」趙雲瀾說著打開了聖器的防護罩,伸手對東方泋示意了下,「我想藉助聖器的力量,看能不能找到燭九。」
「我記得沈巍說過,你不能再動聖器了。」東方泋盯著他,突然明白剛剛趙雲瀾那個眼神的含義了,「你這樣做,他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也沒辦法,誰讓我是這個特調處的處長,職位越高責任越大。」趙雲瀾聳聳肩,隨即臉色溫和了下來,「不過就要連累你了,我也是沒辦法。」
「這話說得,好像我不是特調處的一員似的。」東方泋笑了笑,很隨性的拿起了長生晷,長生晷在那裡嚶嚶嚶了半天,到了東方泋手裡舒坦了,啊,又有能量滋養身體了!
就在東方泋拿起長生晷的一剎那,一直沒動靜的山河錐忽然發出了亮光,那是見長生晷被抓住,自己也想求撫摸的暗示,結果被小瀾孩看到了異狀,二話不說就將山河錐拿了起來,然後趙雲瀾就又暈菜了。
「……」時空商人此刻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終於想起來主線這是進展到哪兒了,小瀾孩兒一會兒就該留鼻血了,可現在看趙雲瀾暈菜的原因,好像又是她的鍋……?
東方泋這會兒糾結的空檔,就聽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沈教授正冷著個臉快步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暈倒在地上的趙雲瀾。
研究室內的溫度再度下降,桌面和防護罩上很快結上了一層冰渣渣。
「我說過什麼?」沈巍陰沉著臉走向站在那裡安然無恙的時空商人,「我說沒說過,讓你保護好他?!」
「說過。」時空商人從善如流的點頭,將兩個聖器放好後,轉身對盛怒的沈巍道,「可,我不能違背他本人的意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