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穿了一身黑衣又遮掩住面部,偷襲的人顯然沒打算同他們理論。沈巍的共工長刀並沒有能震懾住來人,他竟然還妄想傷害大慶。沈老師自然不可能讓他得逞,鋒利的長刀帶著冰冷的寒意劈下,誰料那黑衣人僅僅抬手一檔便擋住了無往不利的刀刃,隨即又像來時消失了。
「很硬。」時空商人眯著眼睛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我聽到了金屬聲,可你並沒有挨到他的身體。」
「是金屬系異能。」沈巍收了刀之後轉身打量了一下大慶,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兒。」大慶甩拖沈巍伸過來的手,質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你、還有你們,到底隱瞞了我們什麼?!」
大慶的一句你們,自然是把一旁站著看戲的時空商人和空麒也包含進去了。
「關我們什麼事兒?!」東方泋納悶,大慶治病的時候應該只看到了和沈巍長一樣的面面才對,為什麼忽然又問起她來了?
「怎麼不關你的事兒,老趙從來就沒有信任過你!」大慶炸毛道,「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家老趙!」
「他不信任我是他的事情,跟我好像沒什麼關係。」東方泋雙手一攤,表示自己非常無辜,「不能趙雲瀾懷疑了,我就一定要有事兒,那他還懷疑沈教授呢,沈老師也有事兒?!」
「他當然有事兒,而且還和你一起狼狽為奸!」大慶喵怒不可遏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這倆人說來說去根本一點重點都沒說,枉趙雲瀾這麼信任他們!
「對不起。」聽到大慶的話,沈巍的情緒微微有些低落,他垂著眼眼睛看向地面,低聲對大慶道,「恕我有些事情還不能跟你們說,但是請你相信,我絕對不會做不利於趙雲瀾的事情,我想,維護他的這顆心,我們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樣的。」
東方泋聽完這話心想:不,當然不一樣,沈老師難道您忘了天柱里還有一位想要翻天覆地折騰的某位人士嗎……
「你們休想用花言巧語騙我,這次我絕對不會再上當了。」大慶說完後想了想,隨即將自己的小拇指伸到沈巍面前,「不過,鑑於你們剛才的表現,暫且還可信,來我們拉鉤鉤。」
「拉、拉鉤鉤?!」沈巍仿佛見了鬼,大慶這波操作他看不懂……
「對啊,你跟我拉鉤鉤保證,你要是言而無信,我絕對饒不了你!」大慶說著再度往前探了探手。
沈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伸過來的小拇指,最終還是依著大慶的完成了這個幼稚的誓言。一旁的東方泋舉著個手機將拉鉤鉤這一幕拍了下來,隨即又笑趴在餅乾的肩膀上,黑袍使喲黑袍使,如果她要是把這照片打出來往地星一撒,這麼多年高冷的形象不知道是不是會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