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一開始你做的的決定就從來沒有考慮過任何人不是嗎,都是為了小瀾孩好,恩我懂。」東方泋點點頭,賤兮兮的笑道,「哎,說說唄,剛剛小瀾孩是不是對你使用佛山獅子吼了?我來採訪你一下,你自己背負著這麼多東西,又不告訴小瀾孩你的計劃,你甚至和他分享你自己的性命,他卻那麼吼你,委不委屈?心不心酸?難受不難受?想不想哭?想哭的話,姐姐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下,不過你不用擔心,自己的肩膀我還能做個主,給你免單,怎麼樣?」
面對東方泋的調侃,沈巍剛剛才平復下去的新能量再度洶湧澎湃了起來,屋內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八度,沈老師周身散發著能把人凍成崑崙山上萬年冰柱的氣息,一秒變身黑袍使,四十米大刀已經拿在了手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東方泋,厲聲對她說出兩個字:「出去。」
時空商人見好就收,見他心情也不似剛才沉重,臉色也變好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的原因……不過不管怎樣,她今晚算是功德圓滿馬到成功,回去摟著毛茸茸的餅乾睡覺去咯,白天還得上班呢_(:з)∠)_
第二天一早,由於趙雲瀾和沈巍鬧了彆扭,去特調處的車上就少了一個人。坐在後面的東方泋通過後視鏡偷偷瞄著趙雲瀾的臉色,那是陰沉的相當可怕。東方泋略略想了想,決定將對方這個心理疏導任務攬到自己身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今天怎麼沒接上沈老師一起走?」時空商人咬著餅乾給做好的三明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他學校有事兒。」聽到沈巍這個名字,趙雲瀾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敷衍的回了一句。
「有事兒?」東方泋挑挑眉,繼續刺激小瀾孩,「可平時他有事兒都是你先送他去學校然後咱們再去特調處上班,今天怎麼不送了?」
「哪兒那麼多話,平時也沒見你大早晨起來那麼多話。」趙雲瀾不耐煩的砸了砸嘴,見路口信號燈跳轉到黃色,便踩了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我平時不說話是因為早上你一般都會跟沈教授聊天,我才沒有插嘴的餘地。」東方泋聳聳肩,將鍋全甩給小瀾孩他們,繼續挑戰者後者敏感的神經,「趙處,你對咱家小區的隔音怎麼看?」
聽到這話,小瀾孩的眉頭一皺,警惕的看了後面一眼,剛想問點什麼,結果信號燈跳到綠燈,他只得先踩油門將車子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