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別總拿長城說事兒,他跟你們可不一樣。」提到郭長城,楚恕之總是比一般事情要上心一些的,「這個孩子很單純,心底很善良,沒你們那麼多花花心思,平時打打鬧鬧隨便你們,如果誰要對他不利,我第一個不答應。」
「老楚,你知不知道精神分析上有一種用詞叫做『移情』,有些人會將自己過去對生活中某些重要的人物情感投射於現在遇到的某些相似的人物身上,那麼老楚你無緣無故的對郭長城從鄙視到現在的這麼照顧,是把對過去的誰的感情投注到了郭長城身上了呢?」東方泋慢慢走到了楚恕之身旁,帶著幾分玩味的神色對他講,「郭長城在你心裡,到底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你覺得你現在對他的感情,是公平的嗎?」
東方泋的話令楚恕之釘在了原地,哪怕當初被禁錮在地君殿裡受刑,楚恕之也從未感受過現在感受到的冰冷。他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他和郭長城被關在絕對零度實驗室里的那天,冰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襲來,而這次不但凍透了自己的身體,這股寒冷漸漸開始侵蝕他的內心。
「人可以緬懷過去,但不能沉浸於過去,尤其是將身邊真正對你好的人當做其他人愛著,你不覺得這對你身邊人的傷害要比其他形式的傷害還要大嗎?」東方泋又拍上了對方的肩膀,這次的楚恕之卻沒能甩拖。
被拍回神的楚恕之深深的看了東方泋一眼,「你都知道些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但作為一個心理學者,你的這點心思我還是能分析出來的,不然我也太不夠格是吧?」東方泋說完將楚恕之留在原地,繼續向著案發現場走去,路上耽誤的時間可有點長了,萬一一會兒錯過了什麼可怎麼辦。
楚恕之見狀知道對方不願回答,只得繼續跟上,追著對方的步子走了一會兒,偉大的傀儡師突然想,剛才好像明明是他在逼問東方泋問題,怎麼反而變成自己被嚇得夠嗆?突然驚覺的楚恕之抬頭逆光看著走在前面的那個人,心裡第一次升起被擺了一道的無力感。
這女人實在是太奸詐了,怪不得趙雲瀾三番五次都沒能拿下……
忽悠了楚恕之,時空商人心情大好的溜達著就來到了案發現場,店家才剛開門,還沒什麼生意。
「美女老闆,還記得我嗎?」東方泋找了位置很是隨意的坐下,四處張望了一下,就看見了昨天那名要被朱豪打的服務員。
店家大嬸看了半天也沒認出東方泋是誰,誰讓昨天燈管實在是昏暗,東方泋今天又換了身衣服,確實沒人出人來。
「您好,特調處辦案。」楚恕之此時也走了進來,對老闆娘出示了證件之後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大嬸,我們想問一下昨天案件發生的經過,那位服務員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