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功德筆主我已經鎖定了一個人,只不過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東方泋說著將白天她用來寫分析的那個本拿了出來。
「說來聽聽,看看咱倆懷疑的是不是一個人。」趙雲瀾一聽也來了勁頭,快速翻了幾頁,翻到一頁上停住,沈巍微微偏過頭看了眼,發現上面是個孕婦的資料。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個功德筆主不是別人,是咱們那個好鄰居,王向陽。」剛剛才跟王向陽見面沒多久,轉眼時空商人就借著側寫員的身份將人拆穿了,不知道鴉青如果知道王向陽這個名字是從東方泋嘴裡說出來的,會不會氣成八珍烤鴉。
「英雄所見略同。」趙雲瀾露出個讚賞的笑容,將資料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几上,攤開的那一頁寫著的正是白素霞的資料。
「怎麼會是他?」王向陽沈巍也見過幾次,是個老實和善的水果店老闆,店雖然不大,但勝在他努力,水果新鮮信譽也不錯,這人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加入夜尊的陣營?
「想不到吧,我一開始也覺得有點神奇,這麼老實的一個人,怎麼就跑到夜尊的懷抱里去了呢?」東方泋難得逮著一個機會,用小學教師的口吻擺出了給小學生講課的姿態,「我從成醫生那裡調查過近期,尤其是團圓節之後醫院發生過的所有事情,發現所有的病患里,有一個可能跟我們有關係的患者,這個人就是白素霞。」
「白素霞,女性,王向陽的妻子,團圓節前於龍城醫院小產,因找不到匹配的血型不治身亡。」東方泋講完之後,趙雲瀾將白素霞的相關信息給沈巍介紹了一遍。
「鑑於咱們的第一個案件始於龍城醫院,受害者明著看是祖馬,但其實祖馬只是被利用的棋子,功德筆主利用潭八斗和祖馬的事情,真正想置於死地的人其實是金浩和衛藍,當然還有我們特調處的人。」東方泋說完這句頓了頓,見對面二人沒什麼其他表示,於是接著道,「於是我查了近期金浩和衛藍同時護理過的病患,除了祖馬和潭八斗,竟然還有兩個我們知道的人。」
「兩個?」趙雲瀾聽到這裡皺了皺眉頭,心裡有種隱約的不安,「一個是白素霞還有一個是誰?」
「趙心慈。」東方泋看了趙雲瀾一會兒,才慢慢將這個名字講了出來,「趙局長因為心臟病進過龍城醫院搶救過一次,和白素霞流產進醫院那天剛好一天。」
趙雲瀾在聽到趙心慈的名字之後便不做聲了,他的臉色開始變得晦暗不明,從眼神就可以看出這人的心思已經不在案情分析上了。
「趙雲瀾,你沒事吧?」沈巍看著這樣的小瀾孩有些擔憂,忍不住拍了拍對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
「啊?我沒事兒,東方,你繼續說。」大概是被沈巍手心的熱度燙到,趙處長反手拍拍對方小臂,示意對方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