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的楚恕之顯然正跟郭長城掰扯問題,根本沒注意到這細微的異狀,所以那個聲音只有東方泋聽見了並且還理解了其中的含義。時空商人端著空的咖啡杯思考了一會兒,決定上樓跟趙雲瀾他們去打個招呼。
研究室里的二位毫無意外的依舊在研究怎麼用長生晷和山河錐對功德筆建起感應的問題,不過很顯然,東方泋來的時候他們還是沒有結果的。
「嘿,來跟你倆打聲招呼,省的我跟做賊似的。」東方泋倚在門邊理也不理那兩個求抱抱求投餵的聖器,「鴉青剛剛來聯繫我了,我出去跟她碰個頭如果回來的晚,下班後不用等我你倆先回家吧。」
「她找你做什麼?」趙雲瀾聞言一皺眉,他總覺得東方泋這臥底做的有點兒不太對勁兒似的,可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我哪兒知道我還沒見她呢。」東方泋一聳肩,表示自己無法回答趙處這個超綱的問題。
「我和趙處長始終認為,你還是少接觸那邊為好。」沈巍見趙雲瀾皺眉,自然就把兩人討論過後的結果給東方泋說了,「危險暫且放一邊不提,如果你實際上被人利用了怎麼辦?」
「怎麼?你倆是怕我反水麼?」東方泋似笑非笑的看著屋裡的那倆,隨即突然開口,「實在擔心,你們可以把我炒了呀,雖然我會覺得很委屈,但是趙處,我理解你。」
趙雲瀾聞言有些不可思議的抬頭看了過來,東方泋這話老實說還真說到了他和沈巍商量的其中之一個結果上了。他們兩人曾商議決定,如果真的拿不準東方泋到底是哪兒邊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解僱她。
可問題是,他們兩個還沒商量好解僱後又該拿這人怎麼辦,而且海星鑒那邊也沒法交代,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也只能先把人放身邊看著在加上沈巍也確實不相信東方泋真的會倒戈到夜尊那邊,她何苦來的?
「這話說的多傷感情。」趙雲瀾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很大方的一揮手,「行了你先去吧,別讓咱們的鴉青長老久等了。」
「如果可以,問問功德筆主的下一個目標。」沈巍又補充道。
「行,能問的我自然會問的。」東方泋說著點頭離開,心裡卻開始惆悵,雖然她是為了鴉青反水才向沈巍他們透露了點自己和夜尊那邊的聯繫,可是被懷疑的感覺真滴是不怎麼好受啊……
☆、一個也別想逃
跟著來通報信息的鴉族來到一處公墓一樣的地方,那烏鴉停止了帶路落在了一旁的一顆遮天蔽日的大樹上梳理著羽毛。鴉青大概是還沒有來,時空商人只得等了一陣子才等來姍姍來遲的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