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將地星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海星人,現在卻要將自己變成這些釘和刺,代替原先的那些刺入肉里,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住一輩子都行啊
「人性都是貪婪的。」沈巍看著趙雲瀾,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趙雲瀾聽後看向了沈巍,從沈老師的眼中,他看到了怒火同時也看到了無奈。很奇怪,明明沈老師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他就是能明白此時此刻他內心的感受,比自己更加怒火中燒卻也有著更多的無力感。
辦公室里突然陷入可怕的寂靜,誰都沒有想到,海星鑒會做出那麼決絕的事情來。沈巍雖然對於歐陽貞的研究略微有所耳聞,也知道是研究地星人方面的,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歐陽貞研究的東西竟然是用在海星人自己身上的。
他說不出海星人和地星人到底誰更可怕或者可悲一些,或許就像趙雲瀾說的,海星人和地星人其實沒有什麼不同,連同人性中最黑暗的那一面也一樣。
「趙處,林靜那裡有件奇怪的案子想讓您去看一下。」門外響起了汪徵的清脆的聲音,驅散了屋內因為海星鑒的變態實驗帶來的沉重感。
「我知道了。」趙雲瀾從桌子上挪開自己的屁股拍拍沈巍的肩膀示意後者跟上,率先打開門走了出去。
「沈老師,我啥時候搜查你辦公室?如果不搜的話,鴉青就要把證據傳給趙雲瀾了!」和沈巍一併走在後面的時空商人煞有介事的講。
「什麼證據?」沈巍聞言腳下一頓,從對方的話中明顯聽出對方剛剛的那些話並沒有交代全面,於是沈老師追加了幾個問題,「你交代清楚,這次去了還得知了哪些信息?夜尊到底什麼時候出來?他們用功德筆在做什麼?功德筆主的下一個目標你真的不知道嗎?還有,最後你說的證據是什麼?」
「他們拍了我和鴉青聯繫的視頻,說如果我不幫他們就威脅我要把視頻交給特調處。」東方泋沒有理會前幾個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繼續給自己鋪後路,「至於你的其他問題,恕我無可奉告,因為我也不知道。而且你覺得,都拍證據要威脅我了,他們又能告訴我多少事情?」
這麼說似乎也有些道理。沈老師仔細想了想,沒覺出有什麼太大問題,可心裡卻隱約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他總覺得,像東方泋這麼鬧騰的一個人,在夜尊那裡能那麼老實麼?老老實實被拍了證據,老老實實的聽人家使喚給人家做臥底,這完全不像她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