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會嫉妒、會怨恨甚至會和這個有相同血脈的哥哥爭寵,不惜攪合掉今天的繼承人儀式,他也要做。
「他們逼我的時候,為什麼就沒想過華蘭只有我這一個親人了?」
商垣認為自己並不愛辛曖,因此對她孩子的苦求無動於衷,甚至厭惡。
說實話,當年辛家破產,商垣意外地捨不得辛曖死,甚至是想讓她好好活下去。對自己的仇人會抱有這種慈悲的想法,他想了很久,最後歸咎於:自己只是想慢慢折磨她罷了。
辛曖這種人,蠻橫無理,控制欲又強,商垣喜歡的是華蘭那種儒雅隨和的,並且覺得,世界上也沒幾個人會喜歡辛曖這種女人。
華蘭才是他的終生伴侶,所以他願意為了華蘭隱忍多年,願意為了華蘭無限縱容商知許,更願意為了華蘭捨去一切。
他不會喜歡辛曖的。
商垣帶著華蘭離開這裡,一起走的還有商知許和張學晨。
大意是把商晚承交給孟策舟隨意處置。
看了好大一齣戲,林景年覺得好心累,旁邊的青年卻連連不忍:「看來商先生不喜歡他的第一任妻子,不喜歡幹嘛還要生孩子嘛。可惜可惜,可憐的老大……不,是老二,聽得我都不忍心了。」
對於這種吃瓜能把自己代入進去的最高境界,林景年當場就跟人加了微信。
是個好苗子,可塑之材。
抬眼,和孟策舟那雙倍感疑惑的眼神對上,他遲疑:「你……也要加一個嗎?」
孟策舟婉拒:「我沒有手機。」
林景年:嘖。
你再說一個試試呢:)
孟策舟起身,眼神示意高毅,高毅心領神會,下去撤走了所有人手並且打開了所有出入口,吃了口大瓜,賓客拍著肚皮紛紛散去。
被三個大漢死摁在地面某人似乎才想起孟策舟,小聲說:「我今天不是要害你,我只是需要一個人幫我毀掉今天的儀式,我沒想殺你。」
他眼眶裡還浸著淚,看不清楚俯視他的男人究竟是什麼表情,或許想殺了他、或許把他交給警察處理。
不管怎麼樣,都無所謂了,他這輩子再也得不到父親的青睞,再也贏不了商知許。
這是一種被大浪掀過的疲憊感,不論剛才有多少怒火,眼下都已被熄滅了。他十分疲憊地躺在地面,任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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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大廈。
頂樓辦公室,只有兩人。
高毅又驚又恐,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空調吹得他後背一陣寒冷:「請孟總責罰!下屬實在不知道為什麼林景年還活著,在後廚的時候我明明已經把杯子調換了,而且、而且還是親手把東西給他的,按理來說……不,是他只要使用杯子必定中毒身亡。」
孟策舟看著手裡那張新出的化驗單,宴會裡的酒杯碎片和酒水殘留又被送到醫院檢測了一次。
上面顯示是0.05克氫氰酸,不多不少,剛好是一個成年人的致死量。商晚承確實不想他死,加了0.05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孟策舟眼神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