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您和旁邊那位小學弟的關係一樣。」他不忘補充一句。
這句話能解釋的含義很多,全看當事人怎麼想。
「……」
商知許後槽牙咬得臉部肌肉抽搐,一雙眼恨不得當場殺了林景年。
隔壁桌車太田忍不住「蕪湖」一句。
「你的愛傷害她傷害了我~勸你別做小三這浮雲的生活~」①
「……」
薄紗。
一旁沉默半天的張學晨突然起身,小聲說:「突然想起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餐廳。
商知許眼神甩過去,車太田立馬縮成鵪鶉。
似乎對張學晨的難堪視若無睹,他的目光一直停在江眠身上。
尤其透過他身後看到林景年那,垂下的掌心緊握成拳,手背青筋隱現。
嫉妒。
憑什麼。
倆人站在一起的畫面,一切看起來那麼的正常,又那麼的刺眼,刺的他眼睛火辣辣的疼。
因為在從前,被江眠護在身後的一直是他。
他那會還是個毛頭小子,從小被父母驕縱慣了經常在學校惹禍,終於有一次同學忍不住聯名抗議,要求學校開除他。
一張張憎惡他的臉、把他埋起來的言語謾罵、校方的無奈搖頭……
他那個時候年紀小,從沒想過自己的舉動能引來這麼多人的厭惡,手足無措地低頭道歉怎麼彌補也平不了他們的哀怨。
那會,只有江眠願意為他站出來。
他就是那會徹底愛上江眠的,在江眠的力保下,他才會有峰迴路轉的時候。
得到「保釋」機會,江眠一刻不敢放棄他,筆記寫兩份,天天熬夜幫他補習,他也從毛頭小子漸漸成為他們口中的「學神」,逐漸收斂了脾性。
從前他最害怕的黑歷史漸漸到最後他主動提起也沒人再記得了。
以至於連他自己都快忘記,上一次江眠這麼護著他也都是九年前的事情了。
九年。
這九年來江眠循規蹈矩,整天擺著一張冷臉,早就耗盡了他的熱情,不管他怎麼努力自己的喜歡也難以得到回應。
意外地,他在戀愛期間居然感覺到孤獨。
而在這時,張學晨的出現仿若撥雲見日的晝光,照亮了他和江眠之間的那道乾涸的裂縫。
毫不誇張的說,張學晨於像是一場及時雨,久旱逢甘霖。
其實他也知道這麼做是不對,但一邊又覺得自己不過是想談一場正常戀愛,在這種道德與本能的互搏下,他把決定權交給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