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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探望了江眠,看著他送來的花,江眠表情不自然了很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摔到腦子的緣故,他說話時,江眠總是支支吾吾的。
……看來財務總監不擅長社交。
回來的路上,他又經過那家咖啡店,剛好看到那棵塔樹開花了,朵朵拳頭大的雞蛋花開得特別好。
他跟老闆打了聲招呼,擼起休息爬上去挑開得最好的摘了一捧。
把花枝放在樹下咖啡桌面,彩紙用完了,他趴下來用彩帶給孟策舟綁個花束。
他不是個墨守成規的人,其實反而覺得包個彩紙太正式華麗。
既然是送給喜歡的人,那當然是挑最新鮮的時候送啊。
在他心情最好的時候,劉在陽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不耐煩的語氣:「你又——」
「對,我在偷懶、摸魚、不務正業。」林景年低頭把修整好的花束合成一捧。
劉在陽被噎了一下,僵硬道:「嘁,早看出來了。」
林景年繼續忙活手裡的花,把花束調整得好看一點。
「喂!今天我去……看見你從餐廳出來拉著個臉。」劉在陽說的模模糊糊,「怎麼,你挨你哥訓了?」
林景年抬了一眼,「偶遇我?」
「對、對啊,很稀奇嗎?我可不是什麼窮小子流浪漢,你們這群有錢的我見得多了。」
他眯眼:「不怕孟總發現你叛變嗎!」
劉在陽聳肩:「那是林氏的地盤,強龍難壓地頭蛇,只要你哥不想,那咱倆去跟他會面的證據誰也弄不到。」
林景年低頭,繼續弄手裡的花枝:「我不會背叛孟總的。」
「糊弄鬼呢。」劉在陽顯然不信。
不過他信或不信,都跟林景年沒關係。整理好雞蛋花,漂漂亮亮地塞了滿懷,他「騰」地起身。
「幹嘛去!」劉在陽喊他。
林景年歪頭:「背叛孟氏沒有什麼好下場,我勸你謹慎,一頓飽和頓頓飽是要分清楚的。」
劉在陽嗤笑:「別告訴我,你這是關心我呢。」
頓了頓,他眸子微動,抿出了點不對勁:「你別告訴我,你忠心的是孟氏。」
「我才不會告訴你,省得你再跑去他那告狀。」林景年撇嘴,摟著花扭身走了。
「我沒說。」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劉在陽說完回頭,餘光瞥到對面桌沿有一枝遺留的雞蛋花,他「切」一聲扭頭,氣沖沖離開了。
半分鐘後。
他再氣沖沖折回來,奪走那條花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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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辦公室。
那張偌大的金絲楠木辦公桌前擺了一把椅子,孟坤規整地坐著,臉部表情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