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顧著擺脫林家,這東西一直帶在手上也忘了取。
他抬眼望孟策舟:「我不知道這東西,他一直以來的確要求我在孟家為其牟利,不過他用我母親要挾我,我沒辦法才來到你身邊,可我是真心喜歡你,從來沒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他扔了平安扣,眼淚潸然,是他強忍著沒掉下來:「我不想隱瞞你這些,但我又沒辦法告訴你,我擔心林少川會報復在母親身上,我、孟沁和何老的事情不是我乾的,他們之前或許有什麼謀算,但我真的不知道……明明之前你還相信我,可我不明白為什麼又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
說到最後,他已經開始哽咽,似乎壓著天大的委屈,但骨子裡的倔強強忍著沒哭出來。
「孟策舟,我現在都跟你坦白,你說什麼我都實話回答你。」他沒忍住扁了嘴,遲疑伸手拽住一截衣角:
「別一聲不吭的冷暴力,我真的受不了。我現在只有你了……」
孟策舟低頭,漆黑瞳孔盯著衣擺露出的那幾根漂亮修長的手指。
「啪」
手指被甩開,語氣幾近疲憊:「你能不能別再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了?」
林景年微愣。
「你說你沒想害我,我問你,孟沁生日晚上,你在幹什麼。」
林景年:「你落水了,我去救你。但我到後院只見到了你一個人,沒看到那個推你落水的人。」
「我也不知道是誰推的,我只記得喝完你送的琥珀之月就暈了。」
林景年滿頭霧水:「不是我送的,什麼琥珀之月?」
對他這幅不明所以的模樣似乎早有預料,於是孟策舟最後一絲耐心徹底消磨殆盡:「你去後院幹什麼?那個時候,孟坤他們不是在鬧嗎?你不應該第一時間去書房通知我?可你卻徑直去了後院,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你早就知道我會溺水。」
原著里,這段原本是孟沁利用宴會設下的局,但因為他的穿越導致蝴蝶效應,現在他也不知道兇手變成了誰。
由於穿越這個「外掛」,他能以角色之外的視角去主動改變許多事情,而在角色眼中,卻成了另一回事。
孟策舟壓低眉骨,眼底已被拓上一層寒氣:「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姓林的?迫不及待的要殺我?什麼狗屁的保護我,喜歡我,分明是巴不得我早點死,你好回林家跟他花好月圓。」
「我不喜歡他!」
「解釋手鍊。」孟策舟冷硬的目光望向他。
林景年張張嘴,欲言又止。秀氣的臉上多了份難堪,細白的眼皮褶皺隨著微垂的動作變淺。
對他這種不打算解釋的沉默默認的回應,孟策舟的怒火像是觸底反彈火氣更盛,強勁有力的手掌一把揪來他的衣襟。
暴怒的怒火灼燒神經,死死盯著林景年,表情扭曲幾分:
「都跟我睡了,為什麼非得背叛我,為什麼要做!以為你那些話都是真心,我又信了你,可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我信了你兩次知不知道,兩次……林景年,你真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