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到極點,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如果都是假的,你之前為什麼還要跟我上.床?抱著我說喜歡我,做夢都要喊我的名字,還專門等了好久給我摘花!這些不都是你乾的?」
「你說你不喜歡我,我不信,你肯定喜歡我啊。」孟策舟說著,腳步朝他逼至牆角,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臉,聲音急切:
「你不是喜歡我嗎?那你繼續喜歡啊!之前……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都忘了吧,我以後會慢慢補償給你的。」
林景年抬眼,他立馬欣喜:「這次算我錯,只要你肯乖乖待在我身邊,我們還和以前一樣,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啊?」
林景年甩開他滾熱的掌心,深吸一口氣,「孟策舟,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
當初孟策舟一僵,連表情怎麼擺都忘了。
他看到林景年眼裡的冷漠與怨懟,心裡的痙攣鋪天蓋地襲來,疼的他狠狠朝牆壁砸了一拳。
矮身與林景年平視,他逆著光,看不清楚神情,卻能感覺到,他周身瀰漫升騰起的陰翳。
低聲道:「不管我有沒有資格,你這輩子也別想離開我!」
他鬆開林景年,垂下的手指捻著細滑的餘溫,怒極反笑:
「我到要看看,除了我,還有誰敢喜歡你!」
林景年心底憋著氣,冷冷道:「你就不怕我會恨你?」
「恨我?」
孟策舟笑容更甚,幽深的眼底迸發出一種可怕的偏執感以及不可控的占.有:
「總比身邊沒有你好。」
恨算什麼,若是讓他獨自留在沒有林景年的空房子裡,那還不如恨他。
「……」
那天晚上孟策舟離開後,林景年只是感覺身心俱疲。
孟策舟的話只會讓他感覺奇怪,他甚至不理解這個人為什麼這麼痛苦,尤其和好如初這四個字,落在他耳朵里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真的懶得爭論這些,有時候甚至懊惱自己為什麼沒聾了倆耳朵,這樣連跟孟策舟對話都省了。
那天晚上的雪洋洋灑灑連續下了兩三天,瘦弱的枝丫上都厚厚蓋了一層。
林景年嫌冷,就躲在別墅里看傭人們一邊掃雪一邊打雪球玩。
他住在偏遠城市的郊區,沒人打擾,孟策舟不來煩他,他竟然還吃胖了點,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枯槁的雙腿也掛了肉,平時穿衣服也不顯得那麼削瘦。
過得愜意的很。
甚至都在想,等這一切都結束,等回去最好,回不去就找個跟這裡一樣清淨的小城鎮安家。
「景年。」
江眠帶著一群保鏢走來,身邊還匆匆跟了一個面生的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他掀開毯子,抱著手爐過去:「江總監。」
見到他,江眠的眼神一直掛在他身上,連忙拿來抱枕讓他坐下,向他介紹身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