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以林少川一聲含糊不清的怒吼結束了最後一聲炸.響,一個寬厚高大的男人重重倒在地面被衝擊波帶著滾了幾圈。
傍晚金橘色的光線徑直射.進,大塊糊在沙土地面,半空的塵埃似乎都靜止了。
林景年動了動,從男人懷裡坐起來。
身上沒有被子彈擊中帶來的撕痛,甚至連摔倒帶來的感覺也沒有,他呆愣的望向身下的男人。
「你身上的血哪來的?」
孟策舟眼神鋒利如刃,絲毫不掩飾的狠厲直奔他而來,眼底全是因為急迫而抽出駭人的血絲。
林景年片刻失神。
那一瞬間,他仿佛覺得這個人要殺了他,又好像很擔心他。
「……我沒事。」他道。
「我沒見你的那兩個月,你究竟幹了什麼!」孟策舟坐起身,一把拽住他,半邊肩膀被染紅,強健有力的肌肉覆蓋的臂膀細看還在輕微的顫抖,順著向上看,孟策舟的表情已經足以用怒不可遏來形容。
林景年不明白這種怒氣從何而來,繼而選擇沉默。
高毅扔了手槍彈匣,回頭大驚失色:「孟總!」
「離遠點!」
孟策舟惡狠狠地死盯林景年,沒等他靠近便立馬呵退了他。
林景年不說話,他也跟著不說話,兩個人互相沉默地對峙了許久。
他的手跟燙紅了的鐵鉗似的,幾乎掐在林景年手腕,臂膀處不斷順著留下冰涼的鮮血。
藍煙和警察等人火急火燎地趕進來,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被眼前刺眼的場景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林少川倒在血泊中;商晚承鼻青臉腫昏死在凸出去一塊的鐵皮旁邊。
「孟總……」藍煙打破僵持的氣氛,勸道:「這裡不太方便,還是先去包紮吧。」
高毅配合警察把已經昏死的倆人弄走,然後再折回來,附和道:「是啊是啊,孟總,我看小少爺也傷得不輕啊。」
「……」
下一刻,孟策舟才鬆緩些許,但仍是咬牙切齒:「走。」
林景年抿嘴,奮力抽走自己被攥疼的手腕。
「覺得拯救爛尾小說,讓我活到大結局你就能回去。你想回家就在我身上做實驗。」孟策舟面容生冷:「所以你才會來到我身邊,說什麼『喜歡』我,也都是你的任務是吧?」
懷裡的人猝然抬頭,眼底滿是驚愕。
被猜中後的震驚。
孟策舟眼廓因憤怒擴了幾圈,被氣的一個勁不停的點頭。
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離開他回到外面的那個家。
甚至從第一次見面說話,都是帶著目的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