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年臨進門前還困惑的問他:「既然跟孟策舟有交情,怎麼會同意他的要求。」
裴宇憨笑:「孟哥說都聽你的。」
「……」
林少川瘦了很多,眼窩深陷,碎發搭在高挺的眉骨,眼神空洞地望著放在被子上的兩隻手,頹喪的半躺在病床。
見他來,緩緩抬起手腕伸手,「過來。」
局面已經無法挽回,他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許是如此,他連裝都不屑裝了,骨子裡的惡劣盡數顯露。
他的眼眸很深,有很空洞,以一種颶風眼深處瘋狂的吸力把他拖進去的樣子,嘴角咧開:「你的期望落空了,我沒判死刑。」
他在法庭認錯態度積極,一五一十將來龍去脈講述清楚並做了深刻悔改,法官酌情,判了無.期。
林景年:「只怕你出不來了。」
林少川抬臉直視他,呼吸愈發粗重,留戀地拽了一會,然後突然鬆開了,沖他揚起冷笑:「我會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跟你重逢。真希望那個時候見到的還是你這個小聾子。」
「我不是聾子,我的耳朵已經好了。」
林景年說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不應該跟這種人浪費口舌。
林少川輕笑這搖頭,目光還在他身上:「不,你沒明白。」
裴宇站在門口低咳一聲提醒。
「……行吧,這下是真沒有時間了,在這最後的十幾秒里,我覺得我應該對你提點要求。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林景年緩緩攏起眉心。
下一秒,溫熱的身體靠近,林少川英俊的臉被放大。
林少川迅速撐起身,在離他一指遠的距離停下,沖他比了一個開朗的笑臉:
「你親我一口吧!」
「……」
「啪!」
林景年收回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真是個瘋子。
這地方不能再待了下去了,他毫不遲疑的離開。
「福福,」
病床上,林少川抵著床鋪,晝光清晰映出幾根粉色的淺指印,痴迷地伸手摸了摸,目光陰翳地看著他。
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你這輩子,也別想擺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