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來打攪,反而讓他落了清閒。
林景年在別墅按時吃藥配合治療,耳朵已經幾乎康復。
最後一天,蘇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治好了耳朵,他覺得也沒什麼理由再繼續留下來了,收拾了東西,聯繫了何老的人準備離開。
不知道那陣風吹到了孟策舟耳朵里,何老的人還沒來,孟策舟就風風光光地先到了。
來了。
林景年看著浩浩蕩蕩的車隊,心裡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突然順暢了。
該來的總會來的。
孟策舟從車裡下來,一路直奔他而來。
人剛到,鋒利的目光先把他打量了一通,然後才帶著怒氣看了一眼行禮。
「就這麼想走,連遮都不遮一下了?」
他脫下西裝外套和馬甲甩在高毅身上,一側臂膀因為裹著紗布而顯得臃腫許多。
子彈整個嵌在骨頭裡,又因為跟林景年置氣耽誤了時間,去醫院處理了之後連續發了一周高燒,傷口也比普通彈孔傷口嚴重很多。
剛才脫衣服一點也不顧傷口,現在他半邊身體已經痛到麻木。
「別墅這麼多人我想悄無聲息跑了也難,只要你想查,我跑不掉的。」林景年別過臉:「遮不遮也沒有區別。」
孟策舟突然笑了一下:「看來很多事情你都明白。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如果我說不想讓你走,你還走嗎?」
林景年:「走。」
「……」
陽光很刺眼,亮得孟策舟眯眼時差點掉出一滴淚:「你還在故意氣我是吧?覺得這樣我就能放你走?林景年,我不相信,」
他頓了頓,緩了心頭酸痛勁過去,「我不信你一定點也不喜歡我。」
林景年微頓,沒有說話。
他趁著沉默,主動上前兩步,破天荒頭一回主動擁抱林景年,幾乎把整個人都揉進自己懷裡,任憑林景年如何掙扎也絕不鬆手。
固執的像個占.有欲極強的小孩。
聞著林景年身上清爽溫暖的味道,他懸浮的內心便踏實一分。平時光是看林景年的冷臉已經讓他感到膽顫,如今只有這麼抱著人、緊緊的把人抱在懷裡才會覺得這個人永遠不會離開他。
「這些天,我很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想就這麼抱著你。林景年,我覺得你還是喜、喜歡我的。」
每當說道這種他覺得羞於啟齒的情話,就忍不住磕絆和害羞,「商晚承那事我去找過何叔,他告訴我,你不想把我牽扯進去,還說一定要我活下來,你其實還是在意我的。就這麼走了,你也不會忍心扔下我的。」